力一叩,目光寒得能结出冰碴。
十三个亿,整整三年,一口一口啃下去的,全是底下兄弟的活路。
他咬着后槽牙,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这帮人,真该拉到靶场边上,让子弹贴着耳朵飞几轮,听听人声是不是还能这么硬。
“别废话,法律部立刻起诉,钱追不回来,人送不进局子,整个部门奖金清零。”
他嗓子压得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说完才慢慢松开紧绷的肩。
潘正成听完,默默点头,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门一合上,佘遵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纸页哗啦散了一地。
他看不下去,一眼都嫌多。
每扫过一行字,心头的火就蹿高一尺。
与此同时,张志文、任子成几个人已经被集团安保控制,职务全撤,身上最后一丝权力被剥了个干净。
他们瘫在保卫科的屋子里,像被抽了骨头,一句话不说,只等警察上门。
可先来的却是潘正成。
他站在门口扫了这些人一眼,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贪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这种人。
一年几百万、上千万的工资,还不够?非要往绝路上走?
“你们这回是彻底完了,临走前,还有什么话想说?有没有藏起来的同伙,现在交代还来得及。”
“没什么好说的,做了就是做了。
赢了坐天下,输了进牢房,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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