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鳞次毕节之中。
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后。
相隔百步的距离,那边愁容满面,这边倒好了不少。
“孤儿,你听说了吗?”
还是熟悉的开场,吹如雪蹲在那里开口问到。
他俩也是刚进行完晨练,比之之前效果显着,犹记得第一次参加晨练时结束后这俩人直接干脆利落的躺尸了。
练了这段时间以后,他俩跑完都能继续在这里闲聊了。
闻言,叶孤儿如往常一般回应道。
“咋?又发生啥轶事了?”
“那个严子电打前些天开始,又开始露面了你知道吗?”
“咋不知道!”
听他说起严子电,叶孤儿当即来了精神,迫不及待般说道。
“昨天我还看见他了呢!”
“是吗!?”
“可不!哪天啊...我正搁路上传信呢,就看见不远处有个又瘦又小的影子在那里晃荡!起初我还以为是个小猴呢,差点找个网给他网住!离近了一看才发现是严子电,他溜达到这边来了!”
“哎!可不敢网!”
没想到,吹如雪听完却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咋了?他又不是保护动物,咋不能网了?”
听叶孤儿疑声问到,吹如雪随即语重心长的开口道。
“唉...据我观察,种种迹象表明,严子电的境遇...与咱们俩之前所设想的截然相反了!”
“咋截然相反?”
叶孤儿还有些不大明白,不住的问道。
“他不还是弼马温,养马的吗?有啥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