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之际。
下一刻,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既,既然暂时没人发言了...那,那我就起来说点什么了...”
“嗯!”
范春点了点头,他注意力全在待会回去怎么狠狠“销毁”上,随口应了声。
“不用说暂时,估计之后也没人发言了...”
秉承着对自己身边这些人的了解,他默默到。
“哦!好,好的!”
随后,轻咳的声音传来,一听就是太紧张假装的。
“我...我对治国理政什么的不大了解,我只说我看见的咱们这里的一些问,问题...”
“嗯,好。”
范春朝江上风方向拱了拱,在对方嫌弃的神色中将对方拱到一边,随后缓缓侧躺了下来。
目光迷离不知道寻思着什么,随口应了这么一声。
“首,首先...是咱们这边人的时间观念不强,总是不按规定的时间做事...我,我认为这样很影响咱们这的效率,说不好还会出什么问题...”
“嗯!”
范春原本还满不在乎,谁料还真听见了正经发言。
他想到了这次研讨会几乎没有一个人按约定好的时间到来的,基本上都迟到了,让自己在这里等了半天。
想到这个,他抿了抿唇,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
“其,其二...是,咱们这边人对身边人缺乏尊重,相互不经知会就私自使用对方东西的事情时有发生...虽,虽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一家人,但还是应该注意...”
“嘶...”
闻言,范春倒吸了口凉气,想到了方才严子电挪用王芙蓉发言稿的事情,不由得蹙起了眉认真了起来,不住的点了点头。
“其,其三...是咱们这边人做事缺乏起码的态度,都是满不在乎、不所谓的样子,我认为这很不对...我,我的话说完了...”
这次都不必有反应了,因为那两张等待销毁的纸还在范春袖子里呢。
他脑海里自动回想起了吹如雪和叶孤儿拿簧书糊弄自己的事情,激动之下几乎从位置上弹了起来。
“好!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