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复活你!要不是看在你这蠢货还有点蛮力,对二皇子殿下的东吴大业或许还有点用,老子才懒得管你!直接用你的尸体试新毒不好吗?!就让你暴尸荒野,被野狗啃干净算了!你还真当老子是活菩萨了?!啊?!”
吕蒙被骂得狗血淋头,头埋得更低,只能不住地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
陆逊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一步步逼近,那墨绿色的毒气已经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将吕蒙整个笼罩其中。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一通乱砸,把我的心血全毁了,你差点把我也给杀了?!嗯?!”
吕蒙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什……什么?杀……杀了您?”
“哼!”
陆逊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怨毒和痛楚的光芒。
“我刚才说了,这里所有的毒物,都与我心血相连!每损失一份,我的精神就会受到一次反噬,如同被针扎、被刀割!你他妈倒好,不是损失一份,你是把我积攒了十几年、几十年的心血,几乎一股脑全毁了!!”
他猛地伸出那只缠绕着墨绿毒气的手,虚空抓向吕蒙。
吕蒙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自己的喉咙,同时全身各处传来针扎火燎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毒虫在啃噬他的神经!
“啊啊——!”
吕蒙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么大的精神冲击和反噬!”
陆逊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就像有人拿着重锤,对着老子的脑袋和心口,狠狠砸了几百上千下!!你闯祸的时候,老子正在千里之外!要不是老子功力还算深厚,强行稳住了心神,当场就他妈精神崩溃、走火入魔、一命呜呼了!!你说,你是不是差点杀了我?!啊?!”
吕蒙这才真正明白自己闯下了何等弥天大祸!他原本以为只是毁了些“财物”,顶多被重罚,没想到竟然差点间接害死了陆逊这位连孙权都极其倚重、手段诡异的毒修!
这罪过,可就不仅仅是毁坏物品那么简单了!
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像条狗一样爬向陆逊的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嚎着哀求。
“陆逊大人!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看在二皇子殿下的面上,饶我一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做牛做马赔偿您!求您了!”
他一边哭求,一边又转向孙权,涕泪横流。
“殿下!殿下!救救我!看在我为东吴立过战功的份上!求您帮我向陆大人求求情!饶了我吧!”
然而,孙权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同情,只有深深的失望和冰冷的怒意。
“哼!”
孙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吕子明,你身为大将,不思尽忠职守,反而因一己私欲,擅闯禁地,毁人至宝,甚至差点害死伯言!如此荒唐行径,简直罪无可恕!你还有脸求情?!”
他转向陆逊,语气决绝。
“伯言,此事全由你处置!这等蠢货,留之何用?不必看我面子!”
得到孙权的首肯,陆逊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他低头看着脚下如同烂泥般哀求的吕蒙,嘴角咧开一个残酷而冰冷的笑容。
“听到了吗?二皇子殿下都懒得管你了。”
他缓缓抬起那只被墨绿毒气彻底包裹的手掌,对准了吕蒙。
“我用毒功复活你那天,是怎么跟你说的?”
陆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我能用毒让你‘活’过来……”
他手掌猛地一握!
“噗——!”
吕蒙身上那些五颜六色的荧光标记骤然光芒大盛,然后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色彩斑斓的毒气,疯狂地从他七窍、毛孔中钻出!
这些毒气在空中扭动、汇聚,最终如同百川归海,尽数被吸回了陆逊的掌心,融入他周身翻腾的墨绿毒气之中。
而随着毒气被抽离,吕蒙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饶……饶命啊!陆逊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我还被抓回文姬呢!饶命呀!啊——!!!”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变得灰白、干瘪。
眼中生机迅速流逝,变得空洞死寂。
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哀嚎声也越来越微弱。
“……也能用毒,再让你‘死’回去。”
陆逊面无表情地,说完了后半句话。
“把我给你了……给我还回来……去死吧……你个混——账——”
当最后一丝属于他的毒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