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清冷的月光下,仿佛真的化成了一条渴望吞月、或者是在向月亮朝拜的灵蛇,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原始而神秘的美感。
“???”
这突如其来的、极其反常的举动,把亭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看得愣住了,一时间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大乔最先反应过来,她松开了挽着司马懿胳膊的手,凑近了些,歪着头,满脸都是困惑和担忧,轻声问道。
“咦?义父……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呀?这个手势……好奇怪呀……”
坐在对面的貂蝉,也是一脸的茫然不解。她紫眸中充满了疑惑,看着司马懿那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侧影,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主人……您……您这是在做何?是哪里不舒服吗?”
就连一直躲在貂蝉怀里“避难”的小乔,也被姐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艺术感”的姿势吸引了注意力。
她暂时忘记了对姐姐的“恐惧”,瞪大了那双粉色的眼睛,小脸上露出了惊奇和赞叹的表情,甚至忍不住欢喜地拍了拍小手,用她那特有的、天真无邪的嗓音赞叹道:
“哇!姐夫!你这个动作……好帅呀!好像……好像戏台上那些要施展仙法的高人!好有气势!好有艺术感哦!”
然而,无论她们是疑惑、是担忧、还是赞叹,司马懿都仿佛充耳不闻。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灵蛇望月”的姿势,眼神迷离地凝视着天上的月亮,整个人仿佛与那清辉融为了一体,完全沉醉在了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与月亮的神秘交感之中。
直到大乔心中担忧更甚,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带着点力道推了推他的肩膀,连声呼唤。
“义父……义父!你快醒醒!你到底怎么了?”
司马懿被她这么一推,身体微微一颤,那如同被定格的神思才仿佛从遥远的月宫被猛地拉回了现实。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焦距缓缓收回,落在了身边一脸焦急的大乔脸上。
“啊……?”
他发出一个短促的、带着困惑的音节,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怎么了……乔儿?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问我们怎么了?”
大乔见他回神,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疑惑未减,她模仿着司马懿刚才那个奇特的手势,做给他看。
“是你刚才突然做出这个奇怪的动作,指着月亮,叫你也听不见,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义父,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呀?”
司马懿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放下的、还残留着那种奇特绷紧感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轮依旧明亮的圆月,眉头微微蹙起,脸上也露出了和自己一样困惑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迷茫。
“我真的不知道……只是觉得……今晚的这轮月亮,好像……格外的不同。它对我……似乎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的吸引力……让我不由自主地就想抬起头看着它,看着看着……就好像魂都被它勾走了一样,再也移不开视线……”
他努力回想着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却只觉得一片混沌。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冲动……”
大乔和貂蝉闻言,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回忆与不解。她们都是从小就被司马懿收养或买回府中的,那个时候的司马懿自己也还是个半大少年。
她们都清楚地记得,主人从小就有赏月的习惯。
每当月圆之夜,他常常会独自一人,或者偶尔带着她们,在庭院中静静地仰望夜空,一看就是很久,眼神中总是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与思索。
但是,像今晚这样,看得如此入迷,甚至做出这般怪异举止的情况,却是从未有过的!
‘月亮……怎么了?’大乔在心中默默想着。
‘难道月亮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貂蝉的心思则更为缜密一些,她立刻联想到了司马懿身上那尚未清除的剧毒。
‘难道是……毒性影响了心神?产生了幻觉?’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猛地一紧。
她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柔声劝道。
“主人,许是您近来事务繁忙,又要运功压制……嗯,调理内息,太过劳累了,没有休息好所致。”
她巧妙地避开了“毒”字,
“这月色虽美,但夜风也凉,久看伤神。不如……您今晚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明日再看也不迟。”
司马懿听着貂蝉的话,也觉得有理。
他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觉刚才那片刻的失神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