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要帮一群恶人!”
“恶人?”
刘毅哑然,的确,贾家三个当家人也就贾政相对好一些,但也就是全靠衬托,具体如何,只能说是一言难尽。
“不错,他们三个是恶人不假,你也有冤不假,问题是……”
刘毅死死盯着金钏儿,冷笑道:
“冤有头,债有主!害你跳井的是王夫人,是贾宝玉,你不去找他们报仇,反倒在此作乱,是何道理!”
“不!不是的!”
金钏儿忽然神情激动,姣好的面容立时变得浮囊,眼球直凸,青面血口,周身更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腐败恶臭,
“宝二爷他是好人!”
“好人?哈!”
刘毅不禁嗤然,懒得废话,直言道:
“好啊,那你可敢随我去见见那好人!”
“当真?!”
金钏儿惊呼一声,再不复方才怒火,见此,刘毅又是一声冷笑,朝着贾琏道:
“劳你跑一趟,将宝二爷带过来,只说政公有事寻他就是!”
贾琏打个哆嗦,颤颤巍巍的起身向着门外走去,行至门口处,忽闻背后刘毅幽幽道:
“琏二哥,怎么说、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贾琏身子一颤,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了声是,而后跌跌撞撞出了门去。
刘毅并不担心贾琏带不回贾宝玉,毕竟对方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好色归好色,但还是有担当,不会扔下亲老子不管。
“你……到底是谁?”
金钏儿上下扫量着刘毅,疑惑道:
“府上没你这么一个哥儿,莫非是外来的客人?”
“这个你不用管,我问你,你身上的黑暗之力是怎么回事?”
刘毅冷冷问着,顺势双臂环胸,稍稍握住了怀里的魔心锏,
“黑暗之力?那是什么?”
金钏儿摇了摇头,沉声道:
“我只知道我死之后就一直呆在井下,那里又黑又冷,还有特别恶心的臭味,我拼命唤人,可却无人应声。
这时我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见了宝二爷,就向他哭诉,可他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也不说话,我伤心极了,只一个劲儿的说我因他投井,可他……可他……”
说着,金钏儿这就放声痛哭,其声着实凄厉,也着实厉害,周遭摆设家具立时崩裂。
“住口!你要把你的宝二爷吓走吗!”
刘毅爆喝一声,暗下双手却是攥紧,几乎要抓出血痕,面色涨红,喉头略有腥味,
【该死的!普通人的身躯还是太孱弱了!】
长吐一口浊气,将那股腥气压下,刘毅这才沉声道:
“别怪我没提醒你,就你现在这幅尊容,你那宝二爷就算是神仙下凡,也得吓得三魂去七魄!”
“对!你说的对!不能吓着他!”
金钏儿忙抹了把眼泪,双手又在脸上左整右理,但却还是浮囊脸、青面皮,赤目血口似吞人。
恰是这时,贾琏引着贾宝玉进了荣禧堂,一见金钏儿这般,贾琏倒还好,因见过一遭,有怕无惧,贾宝玉这个绣花枕头大叫一声有鬼,噫的一声这就晕厥过去。
“宝二爷!”
贾琏这个离得近的哥哥还没反应,金钏儿却是尖叫一声,卷起黑雾扑来,直将贾琏吓得瘫地打颤,而其一身黑暗之力更是尽数扑向贾宝玉。
【不好!】
刘毅心头一惊,黑暗之力无孔不入,又与金钏儿这个水鬼合二为一,不知有多霸道,贾宝玉是个正儿八经的废物点心,沾上一点怕就要小命难保。
当然,伤及性命还是其次,作为红楼主角,贾宝玉干系不小,他一死,今后之事如何发展谁也不知,可当哥尔赞和黑暗之力出现的那一刻,一切早已驶向不可知之地。
【但也不能就看着他这般死去!】
刘毅握紧魔心锏,这就要出手,岂料贾宝玉身上竟是冒起一道华光,金钏儿惨叫一声,径自被打到房梁之上,周身黑暗之力立时大减。
【那块玉石?】
刘毅有些错愕,贾宝玉那块玉什么来历用处他倒是知道,要说有神异也不假,问题在于,一个被心魔创造的世界,难不成还真有天庭地府?
【那可就真有意思了!】
刘毅冷冷一笑,天庭地府也许有,但绝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多半都是赝品,实力更若北海——皆是水也。
这边正自思量,金钏儿却又不死心,卷起黑雾欲要再次上前,刘毅忙是喝道:
“你是打算吓死他吗!”
金钏儿一顿,猛的杀至刘毅面前,面色更加狰狞,宛若炼狱夜叉,双目直喷烈焰,恶狠狠的道: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刘毅脸色淡然,根本不受半分影响,
“等着。”
说罢,刘毅直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