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字已经破了嗓子,可却传遍济南府城头,一干教众倏然回神,齐齐吼道:
“恭送白虎圣女~~上天了!”
城墙之上这般喊,城墙之外也是发愣,忽有几人随之呼喝,而后十万大军亦是齐声大呼。
刘毅静静看着这一切,暗自点头,又看向飞至身前的王草儿,见她神色雀跃,只双目发黑,显然是挑灯夜读,不禁莞尔,故意嗔道:
“书要看,却也不可沉迷!”
王草儿小脸一垮,摆手想要解释什么,可却说不出话来,只急得杏眸含泪。
刘毅又笑又怜,慰声道:
“好了,我不是怪你,但看书也要有个节制,另外,”
说着,刘毅一抬手,手中又是多出一摞书册,王草儿杏眸一亮,指了指书,又指了指自己。
“这就是给你的,不过……”
刘毅虎目微眯,
“这次的书可不是之前的漫画,是真正可以救天下的书,你,能看吗?”
王草儿眨了眨眼,悄颜上露出不安,可看着刘毅那对明亮的虎目,又是怯生生点了点头,
“好,那这些书就交给你了,里面藏着真正的未来,用的好世上就再无饥荒,用的不好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说着,刘毅将书交给王草儿,见她轻咬薄唇,不舍之意溢于言表,心下一软,抬手轻拂三千青丝,
“去吧,你的决定将会影响着无数人的未来,一定要谨慎、多思。”
王草儿重重点点头,将怀中书册抱紧,似是还想说些什么,刘毅却是挥手一道微风将其送回。
刘墉见王草儿稳稳落下,怀中还多出一摞书册,下意识就要去问,王伦却是一把攥住其脚踝,用力将其丢出,自有两个心腹教众上前将刘墉死死押住。
“妹子,”
王伦满脸堆笑,有太多疑问想要说出,可见王草儿只是怔怔望着天空,埋藏于心底那作为兄长的责任狠狠触动,心疼道:
“妹子,听话,咱们不能再看了!”
闻言,王草儿拼命摇着脑袋,将怀中的书册抱的更紧,王伦顿感无奈,唯一声长叹。
九霄之上的刘毅看的分明,王伦身上的三色气明显减弱不少,但却未根除,暗道她果然是关键,但也任重而道远!
“下界众人听着,”
刘毅的嗓音宏大而又富有神性,凡一展开,九州大地、五湖四海竟全是听得清清楚楚,
“吾之圣女将会带来安宁。”
话音落下,那九千丈白虎元神倏然抖动身躯,惊得天地晃动,又一声长啸,震得众人心神齐震,再回神却觉耳聪目明,百疾尽消,去看那白虎元神却已是不见,只跪地高呼。
刘墉还能说什么,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痛苦的闭上眼睛,旋即又睁开双目,瞧了眼还在跪地的王伦以及唯一站着望着天空出神的王草儿,耳朵不禁动了动,
他慢慢挪动身子,来到王伦近前,挤出一抹谄媚,讨好道:
“王教主,我有一场富贵要送于诸位!”
“富贵?”
王伦心中一动,觉察到刘墉的眼神没有离开过自家妹妹,不禁冷冷一笑,也不起身,挥手摒退周围几人,淡淡道:
“我若想要富贵何用你来给!”
“是是是!”
刘墉连声附和,堆笑夸道:
“王教主勇武绝伦、文采横溢、义薄云天,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齐鲁之地,二十万大军水陆并进还有白虎神君为您解围,此刻称您一声齐鲁王毫不为过……”
说着,刘墉悄悄看了眼王伦,见其嘴角不觉扬起,又是接着小心道:
“可您还缺了一样东西!”
闻言,王伦眉头一挑,横了眼刘墉,淡淡道:
“朝廷的认可?名正言顺?刘大人,你觉得反贼需要这些东西吗?不要以为天下只有你一个聪明人,我也是读过书的,若不是你们这些贪官欺压,我未必不能与你一般,穿着衣冠禽兽在此言之凿凿!
实话与你说吧,现下白虎神君青睐家妹,是为天时,我清水教又据齐鲁之地,是为地利,借白虎神君今日之言我还可得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俱全,我未尝不能面南朝北!”
刘墉大骇,忍不住道:
“你……你想当皇帝?!”
“有何不可!”
“你!”
刘墉气急,低声喝道:
“你这是大逆不道!无君无父!”
王伦冷冷一哼,不屑道:
“昔年他满人也是大明的臣子,却夺了大明的江山,你说他满人是不是也是大逆不道,无君无父!”
“荒谬!”
刘墉怒极,辩斥道:
“前明崇祯皇帝昏庸无道,致使天灾人祸,遍地饿殍,大好江山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我大清先祖皇帝顺天命而起,入山海关,定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