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过关!不过……”
倏然,“他”又怪笑一声,扫了眼那六丈神相,连连咋舌,
“你是把罗锦红变成了这把剑吧!让前任握在现任手里,还要保护现任,你还真是够渣!”
闻言,刘毅只淡淡一笑,一舞金银巨剑,其内当即飞出一金一银两道虚影,金的乃是罗锦红,银的正是朱云巧。
见状,“他”当即大怒,冷冷喝道:
“别以为你将她们的灵魂留在一把神兵里就能保住她们,这里是轮回世界,是祂的主场!”
刘毅又实在一笑,只剑锋直指,
“那就……试试看!”
话音刚落,天地倏然崩裂,并有滚滚血雾席卷而出,其内若有万鬼嘶嚎,又见血雷震震,乱泻横炸间似如群龙狂舞。
刘毅心下凛然,这等场面不亚于以往的任何一个对手,甚至犹有过之,要知道这还只是一个他的二心,真正的对手还一直未曾露面,一丝无力感缓缓涌起。
“你害怕了!”
“他”眸光一闪,放声狂笑起来,
“不错!不错!看来你的神相也不过是个四不像,你的心神依旧有缺陷!”
“哼!那又如何!”
刘毅冷哼一声,巨剑一挥,强横的剑气径自杀出,横贯天地,却将滚滚血雾斩作两半,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将所惧怕的变成最向往的,才是男人的梦想!”
“哈!”
“他”嗤然一笑,讥声道:
“跑这儿装起来了!好了,既然如此,这一关算你过,下一关……不如三累合一怎么样?这样你我都省的麻烦!”
刘毅眸光微闪,他知道心魔这是在防备自己故技重施,以险中求生之计来增强己身,不过他也没得选,嗤然道:
“有什么把戏尽管用,我已经等不及了!”
“爽快!”
“他”咧嘴一笑,张开双臂,天地倏然变换,
“那么,这次你的主线任务是……渡去这个世界的贪、华、身三累苦,友情提示,这里没有诡异规则,就是一个很正常的世界,那么……再会!”
言罢,“他”再度消散。
刘毅虎目微眯,并没有着急探查这个世界,而是复盘起之前的经历,
“心魔是在……试探?不,更像是在等待什么……莫非是为了拖延,好让地道残片复苏?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还有,他为什么没有第三只眼?”
二心,这个词汇其实不算陌生,儒释道三家具有解释,统而言之,是为己身之虚妄之心,与己身本为一体,破二心,是为见己明性,即见本我、见本相,也就是法相的根本总纲。
“在穿过六道轮回之时,我已修出法相,按理不该有二心才对,还是就像他说的,我的穿越就是地道残片在幕后操手,那这么说的话,他……”
刘毅心头愈发沉重,良久只一声长叹,
“不,也许就是我多想了,他就是地道残片在我穿越时剥离的阴暗面!”
思考,有时候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刘毅不愿再想,瞧了眼手中大剑,柔声道:
“出来吧。”
话音落下,一金一银两道虚影自剑上飞出,刘毅看着她们,眼角不禁湿润,
“是我辜负了你们!”
诚然,罗锦红成就了一个香火神,朱云巧也得以留下魂魄,可这里是轮回世界,每一个世界其实都是虚幻的,是为了对付他专门设置出的,就像是能够回档的游戏,所以,当一切被重置,原来的一切就会消失,二女的魂魄只是魂魄,没有属于自己的意识,如同那把祭心剑,力量虽强,却没有一点灵性。
“总有一日,我定会唤醒你们的记忆,为你们重塑身躯!”
刘毅轻拂着二女的面庞,暗自发誓,将祭心剑背至身后。
“好了,让我看看这到底是个地方!”
收拾好情绪,刘毅扫过下方,乃见人来人往背后又是一条辫子,不禁心情大倒,
“搞什么!就算我心里封建,也不用老整满清吧!你哪怕换个朝代呢!”
暗里骂了两句,刘毅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贪、华、身三累合一,不知道又是哪个,罢了,左右也就是那几个!”
刘毅摇摇头,向下一看,乃见大街之上人声鼎沸,有一酒楼挂下一三丈白布,上书一行遒劲大字,
“山东刘墉奉饶天下最高手一先!想起来了,是《宰相刘罗锅》啊!”
《宰相刘罗锅》,可谓最早戏说历史的古装剧,也是三人组最早的雏形,刘毅前世对其印象颇深,小时候看其热闹,后来才看个中门道,不想今时又是碰见了,
“得!之前那个康熙,如今这个乾隆,倒是一脉相承的模样,看样子,三累苦得有一个应在他身上!”
刘毅向下又是一看,正见酒楼对面的棋馆里出来一伙人,当中一女子杏眸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