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伯雷脸色有些惨白,声音也不觉颤抖起来,
“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闻言,刘毅走近床边,撩开纱帐,却见床上躺一妙龄少女,不是曾柔又是何人,
“她变成了什么样。”
司徒伯雷见刘毅就这么掀开纱帐,当即就要怒斥,可又见他虎目没有半分杂色,迟疑道:
“柔儿她……”
“变得面容猥琐,好似一个泼皮混混,我说的不错吧。”
“你怎的知道!”
司徒伯雷惊呼一声,忽然明白自己遇见了真神,想也不想,扑通跪下,求道:
“尊驾若真是有本事之人,还望救我徒儿一救,老夫给您磕头了!”
说着,司徒伯雷就要叩首,刘毅一把将他拽起,接着道:
“我大概明白她出了什么事,接下来我来问,你来答。
她变了个人后,是不是一定要与人对赌,且要坐庄。”
司徒伯雷面色敬服,答道:
“正是!她一把拍在桌上,好似个经年赌徒一般,招呼人来下注,诡异的是,我竟是没有一点生气,反而也如赌徒一般吆五喝六,而其他人更是不请自来,不论男女老幼,具如赌徒一般!更可怕的是,我们的赌注不是钱财,是……寿数!”
司徒伯雷死死盯着刘毅,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失望的是,刘毅依旧如同泥塑,这下司徒伯雷开始愿意相信之前那些话,接着说道:
“每次下注最起码都要一天,翻倍更是能够达到一月,一旦输掉一天,那人脸上就会多一道淡淡的皱纹,输掉一月,发丝便会白去一缕,我亲眼见着上了年岁的孙大姐发丝尽数化作灰白,皱纹一褶一褶堆满脸上,直至发丝掉金,牙齿也开始掉落,身上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
司徒伯雷牙关紧咬,双目渐渐通红,
“好在这时天亮了,柔儿她也恢复正常,我们发觉自己做了什么时她已经晕死过去,有人说要杀了她,我心里不忍,想要阻拦,他们已经动手,但……没有用!”
司徒伯雷已然狰狞,双目赤红如血,
“刀劈、斧凿、火烧、水淹,甚至于将她扔下悬崖,不管什么办法她都会完好无损,然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我们怕了,有人说她这是中邪,该泼黑狗血和天葵,也有的说要请道士和尚来,也有的说就将她丢在这里,大家一起搬到别的地方,可不管如何,她都会出现我们面前,而我们似乎……没办法走出王屋山,仿佛这天下第一洞天就是我等的监牢!
所有人什么心思也没了,静静等死,我知道不能这样,就让众人按照寻常那样巡逻、做饭,直至再一次天黑。”
司徒伯雷长吐一口浊气,发红的双眸渐渐恢复正常,
“不出意外,她醒了,然后又是变了个人一样再次开设赌局,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赌,却可以让自己投入赌局,年轻的时候我也是千场好手!”
司徒伯雷咧了咧嘴,眸里满是疯狂,
“我直接抬高了赌注,让她这个庄家也开始疯狂,短短几局,我就输掉了二十年的寿数,但最后一局,我一本万利,将所有人的寿数赢了回来,这时夜色正浓,可她却变了脸色,狡黠一笑,故意丢下骰子,然后,赌局散了,今夜没有人死,而孙大姐也变得生龙活虎,所有人都放心下来,可我知道,千场的手段只能在同一个赌局上用一次,明晚我不见得能赢,所以我一夜没睡,一直思索着对策,知道义方来说有个穿着金甲的男人来拜访……”
司徒伯雷看着刘毅,折腰行了大礼,
“尊驾说的那些我无法求证,但您的确是有本事在身,恳请尊驾救救我王屋派两千余人,不论您要什么,司徒伯雷但无二话!”
“不必多礼,请起。”
刘毅将司徒伯雷扶起,
“我说的不是假话,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也有曾柔,也有你,柔儿是我的爱人,而你是我的敌人,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世界危在旦夕。
妖邪,复苏了。
祂们因我而起,因这个独立的轮回世界而起,我有义务除去祂们,而你们也应该自救,我可以告诉你,妖邪就是满清,从这一点看,你应该不会排斥这件事。”
“哦?竟是因为鞑子?!”
司徒伯雷惊呼一声,遂仰天怒吼:
“该死的鞑子!杀我儿郎!夺走江山!如今又要残害我等.!我与你们誓不两立!”
“愤怒,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
刘毅的声音依旧没有一点感情,可却像一个开关,让司徒伯雷瞬间冷静下来,他又是躬身拜下,诚恳道:
“还请尊驾悉数告知!”
刘毅点点头,来至床前,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曾柔嘴角滴下一滴血液。
司徒伯雷看的分明,这一滴血散发着淡淡金光,而滴下的刹那又有一股霸道的异香扑鼻而来,他只闻一口就觉精神振奋,连日的疲累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