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显然没注意到这一点,
“死了……相公他……死……”
“他没死。”
刘毅的话让双儿有些茫然,抬头一看,却见那座已经崩碎的神龙岛又是好端端的出现在眼前,而且开始抖动,发出惊人的、令人牙酸的巨响。
巨响当中,海水开始翻涌,并释放出滚滚猩红雾气,将整座岛屿覆盖,以至于在漆黑的夜色之下,只能见这冲霄血光。
血光弥散,忽现两轮金月,但细细一看,这哪里是金月,分明是一对金瞳,在这对金瞳之下,是一个宛若小山般的人头,其面容猥琐,不是韦小宝又是谁,但在脖颈之下,却是足有三百丈长、十多丈粗的庞大莹白色蛇身。
“这……这……这是什么妖怪?!”
双儿惊恐的瞧着这人头蛇怪,心中的侥幸随着世界观一并崩的粉碎,刘毅想要安慰,可说出来却是没有一点感情,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整个神龙岛随着他一块变成了妖邪,或者说,这一隅之地都是他,他是这一隅天地的主宰,阿珂,阿琪,你们护好双儿和她们三个,千万不要插手。”
“欸!”
阿珂还想说什么,却见刘毅猛的俯身,摆出一个猛虎下山的姿态,她知道这是她所学无名拳法的起手势,只是她想不通,面对那种山岳一般的妖怪,拳头真的能有用?
“要不把剑给他?”
阿珂摸了下背后的宝剑,正在犹豫,耳边忽然炸响一道惊雷,
“虎~啸~天~”
这一声惊雷又伴虎啸震世,阿珂只觉脑袋一晕,再回神时,就见那遮天蔽日般的蛇怪化作漫天血雨,而就在这时,漆黑的夜幕骤然挑破,透下缕缕晨曦,洒在血雾之上,而后落在那一身金甲之上。
这一刻,三女终于明白何为天神下凡。
“走吧,咱们该去鹿鼎山了。”
——
夜幕再至,阿珂阿琪看着满山洞的财宝久久不能回神,她们向来在山上清修惯了,何曾见过这些财富,加之刘毅又让她们清点,一时间倒是看的不亦乐乎。
再看刘毅这边,却是架起一口从财宝堆中寻到的金鼎,说是金鼎,其实就是青铜鼎,不算太大,也有千斤重,其中熬着四根尺来长的灵参,而汤却是赤红滚烫好似岩浆,鼎的另一边,齐刷刷排坐着四人,不是别的,正是双儿、苏荃、方怡以及沐剑屏。
“汤好了。”
刘毅起身来到四女面前坐下,不同的是,他直接席地而坐,而四女身下则垫着几层棉被,又有那条虎皮,身上穿的也是
“这么久了,你们也该明白我说的没有假话,所以,把汤喝下吧。”
沉默,依旧是沉默,刘毅也不着急,只平静的看着,偌大的山洞中,唯有柴火噼里啪啦的作响,终于,苏荃叹了一声,美眸中满是复杂,
“不是不信你,是……”
“很难接受。”
刘毅点点头,依旧是面无表情,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深处一方没有超凡的世界,你们无法理解天地之外的事情也很正常,但我们没有时间去慢慢接受,正如你们所见,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变化,罪魁祸首就是满清,我们必须除掉他们,拯救这个世界。”
“为什么一定是我们,就因为我们和你的爱人长的一模一样?”
苏荃忍不住问道,
“你不用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刘毅看出苏荃话中的意思,解释道:
“天道之下,三界婆娑,互为映照的世界不知凡几,我的世界有苏荃,她是苏荃,这个世界有苏荃,那苏荃就不是别人,你们冥冥之中自为一体,但又是各自不同的存在,原来我也不想打扰你们,可这个世界的变化因我而起,你们与我干系太深,想要抽身事外不大可能,与其如此何不奋起反抗。
当然,倘若你们觉得委屈,臭骂、打我都可以,但你们无法逃避。”
苏荃无言,良久才试探着道:
“你……真觉得我们这些女人能成大事?”
此言一出,其余四人都是看了过来,刘毅回道:
“为何不能,道有阴阳,事有正反,男子能逐鹿天下,女子为何不能拯救世界,我的爱人们每一个俱是英豪,她们随我出生入死,解万民倒悬从不犹豫,个个受封一等镇国将军,或坐白虎节堂,或率军出征,不让须眉半分,你在神龙岛扶持新人,不也是如此。”
苏荃莞尔,
“我那也不过是为了自保,徒增笑料罢了!那么……”
苏荃看向大鼎,杏眸微闪,
“喝下这汤就能变得和你一样?”
“只是个开始罢了,你们两个必须要喝,”
刘毅看向一直未曾说话的沐剑屏和方怡,
“我怀疑你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