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虎目凛然,猛的贴近“路明非”,第三只眼中紫、蓝两种光芒不断交织,
“这个天时又是什么!”
“路明非”面色微僵,深吸口气后才道:
“是朱慈炯利用斯文托维特的血液所布置下的阴阳逆转蔽日大阵!这个阵法可以暂且遮蔽天机,当日在京城,他就是用此阵法蒙蔽了天机,杀害了尊师,使破军星提前归位,如今又以此阵遮掩天机,让圣杯之战得以进行!”
说着,“路明非”便垂下脑袋,出乎意料的是,刘毅并没有如祂想象中那般暴怒,反而极其平静,只淡淡问道:
“那么,这个阴阳逆转蔽日大阵是没有条件的布置,还是……”
“目前不知,不过……”
“路明非”迟疑一番,不确定道:
“天机不可泄露,亦不可轻动,朱慈炯敢这般妄为,无外乎有三,其一,他生性狂悖,笃定值此天发杀机,劫气四溢之际天道不会降罪;
其二,不得已而为之,所谓兵行险着,其胜厚乎,朱慈炯本就是亡命徒,做出什么都不足为奇,何况此事若成,可谓一本万利;
其三,敢如此肆无忌惮,并对破军星主转世下手,其背后恐怕……”
“路明非”停了嘴,刘毅却是咧嘴一笑,第三只眼中射下一道紫芒,将其完全笼罩,蓦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在路明非背后浮现,金色长发,银甲红披风,正是索尔,
“恐怕有什么?有某位大神在给他撑腰?什么东西!”
刘毅讥讽一笑,蔑声道:
“一个反贼!一个落魄到只剩一个脑袋的神,你是说会有某位大神会给他们撑腰?是觉得我的脾气真的很好吗!”
“不……不敢!”
索尔结巴的回答着,不敢出一分差错,祂感受的很清楚,自己降临的这道神念被刘毅牢牢锁定,以对方的本事,万一寻到自己的藏身之地,届时自家老爷子可不见得能保下自己。
“哼!”
见索尔这幅德行,刘毅也熄了追踪的心思,无他,只要抓不住奥丁和世界树,那北欧神系就不会消亡,而抓住祂们需要付出的时间太久,他耗不起,也赌不起。
“下一个问题,朱慈炯和斯文托维特逃去了哪里!祂们与希腊神系有没有关联!”
“祂们去了哪里就连父王也不知道,至于与希腊神……”
索尔瞧瞧看了眼刘毅,这才低声道:
“原来我们这些丧家之犬彼此之间是各过合的,就算遇上也是是敌非友,但自您斩了黑龙,断了上帝一脉,着实让我等又惊又骇,于是这时,朱慈炯代表斯文托维特出面联系我们,商议如何……保命!”
“保命?”
刘毅哂然,皮肉不笑道:
“杀了个我这个大敌,你们自然悉数保得命来!”
闻言,索尔忙躬身行礼,连道不敢。
“免了吧!这向来是面上恭敬者心下多狂悖!你在我天朝待了两千多年,该懂这个道理!”
索尔面色讪然,只又躬身道:
“上仙若同意父王的交易,现在便可去接两位红颜!”
“哦?”
刘毅一挑眉毛,嘴角微微扬起,
“这场交易我得到的是实在东西,你们得到似乎只是一个狗屁承诺,不怕我翻脸不认人!”
索尔淡淡一笑,朗声道:
“且不说上仙乃白虎下凡,一诺可代天而行!但观上仙以往作为,哪一样不为公而行?大道至诚,天下为公!天下群豪莫出君耳!”
“有意思!”
刘毅虎目微眯,大手一挥,淡淡道:
“带话给你的父王,仅此一次!”
索尔面色一正,躬身行礼,
“唯!”
言罢,这道虚影径自消散,只留路明非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下,刘毅刀眉微紧,抬手释放出一道花开顷刻,不过眨眼,路明非的脸色便红润不少,刚要开口问话,却见刘毅大手一挥,众人却是来到一间会议室内。
而这间屋内还有一群形色各异的混血种,见忽然出现数人,又有一头明显就与龙有关系的兽类,当即各自施展言灵便要动手,可下一刻,这群人便没有任何预兆的齐齐跪地,再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刘毅没有理会这些自诩高贵的蠢货,只是扭头看向地底,那是一个又一个的密室,一重又一重的机关,直至最后,却是一个明显不能藏人的地方,但却可以安置人工智能的所在,而原本应该在这里的诺玛,竟是换成了方怡的模样。
刘毅细细一看,怒火当即涌上,
“找死!”
仙神之怒何其恐怖,何况刘毅还不入仙籍,一身杀气实实在在,这般毫无忌惮的倾轧开来,当即给整个芝加哥地区来了一次地龙翻身,幸而他还有所收敛,只令天地晃动,却未真伤,但这间屋内的混血种却是倒了霉,本就有戾气,又撞在枪口上,虽未当场变成烂泥,但也是出气多进气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