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
说罢,水溶这就闭目不语,见此,刘毅不禁莞尔,
“王爷言重!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
刘毅瞧了眼陈晨,笑道:
“王爷能在被下了邪术的情况下,还能想到让陈晨骚扰尤家三口这等维护思之的法子,这份情谊,思之受了!”
说着,刘毅使出花开顷刻之术,水溶只觉身子一松,口中不禁吐出一口黑烟,他极为聪慧,立时反应过来这是并没有怪罪自己,是又愧又激动,不由哽咽道:
“小太保,我……”
“欸,无需多言!”
刘毅笑了笑,又是沉声问道:
“王爷,那朱慈炯晓得我的本事,为何还要派白莲上人来京城兴风作浪,就不怕损兵折将?”
闻言,水溶一拍手腕,笑道:
“此事我还真知道!这白莲上人与那朱慈炯本就不和,据白莲上人所说,他将朱慈炯寻来的本意是让其做个傀儡,不想朱慈炯竟不知得了什么奇遇,修为超过了他,将他赶下了台。
前番朱慈炯大闹京城,他也在场,不过没有离去,而是被强留下来,伺机给小太保使绊子,他本是不愿,奈何性命攥在人家手上,再不愿也没办法。”
“哦?是个弃子?”
刘毅看向白莲上人,见其元神之上有一缕明显的红色道蕴,刀眉立时紧锁,他看的出来,这是一缕完全充满煞气的道蕴,这种煞气与七杀神煞完全不同,全是暴戾与邪恶,按理,能修行出这种道蕴之人必是绝世魔头,渡劫之时必会遭天谴而亡,可朱慈炯却是活的安安稳稳。
“从之前的消息来看,这个朱慈炯能唤出八臂三头的法相,这种法相不算特殊,但想来不是善类!”
想不出头绪,刘毅抬头看向白莲上人,第三只眼射出一道紫光,只一下,便将那血色道蕴打散。
“好了,现在你该说实话了!”
白莲上人身子一抖,晓得自己没得选,只好叹道: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那年我寻到朱慈炯时,他还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可短短几十年,他就成了连我都要害怕的朱三太子,当然,那仅限于心机,真正让我害怕的是,他自罗刹国回来之后那忽然暴涨的修为,仅仅一夜之间,他竟接连突破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直至炼虚合道境!
最可怕的是他明明和我一般,修行的都是白莲秘法《摩耶诸佛相》,他却能凝练出来几千丈的法相,而我只能用来害人!”
“罗刹国!《摩耶诸佛相》!”
刘毅虎目微凛,接着问道:
“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
白莲上人摇了摇头,叹道:
“前些年他一直在辽东经营,绝大部分时间待在野女真的部族之中,有时也会在天池下的行宫当中,但我知道,他在罗刹国、西夷之地、海上诸国都建有分舵,大闹京都前,我看他的意思不会在留在大衍,你想去辽东寻他恐怕难了!”
刘毅点点头,他不是没想到这点,问一问也不过是心存侥幸,
“或许我可以……”
想起沐剑屏和方怡,刘毅暗下摇了摇头,他可以通过搜寻她们的位置来确认,但朱慈炯不会那么傻,二女要么在别处,要么就是……
“我当初是不是该将她们带回来?”
刘毅这样问着自己,可感情之事勉强不得,情孽之劫更不可强解,否则适得其反反而不美,
“但愿她们无事啊!”
抛却这些杂念,刘毅又是看向白莲上人,
“除了王爷,你还对谁下了手?”
“没有了!”
白莲上人摇了摇头,叹道:
“我原本想挑你的亲近之人下手,可又怕被你察觉,只好故技重施,不过……”
白莲上人眉头微紧,不确定的道:
“我记得朱慈炯曾说要先让你疲于应对,以他的心机,我想不该只有我一个弃子才对!”
“哦?疲于应对?”
刘毅刀眉顿紧,暗道难道是东瀛一事?
“不应该吧,朱慈炯能让圆桌骑士出动?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