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偏生我家二妹也是个笨的,若非我使劲护着,早就成了玩意儿,后来蛟龙闹京都,张华横死街头,我连忙将她们送回了家,你恰又惩罚他们,这才相安无事,可好景不长,也不知那里来的一个纨绔,说是什么翎威伯之子陈晨,说瞧上二妹三妹,要享齐人之福,老娘害怕,又寻上了我,好在那时我……”
忽然,尤氏忽得红透了脸,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道:
“我和你成了好事,就假借你的威风吓走了那陈晨,前不久我被你接到府上,那什么陈晨竟趁着酒醉,深夜在我娘家门口大放厥词,说的尽是污言秽语,吓得老娘病倒在床,我着急去瞧,恰你又出了家门,与那些个蛮神打仗,怕扰了你的心思,就没敢言语,前番离京,我悄悄回了家一趟,见那陈晨竟还在纠缠,索性刮起一阵风将他赶跑,如今怕又是来害我娘家。
伯爷,妾身不求别的,只求将两个妹妹接到身边做个丫鬟,待日子久了,找个好人家把她们嫁了就是!”
“这……”
刘毅刀眉微紧,扭头看向林黛玉,林黛玉与他一个白眼,拉起尤氏的手腕柔声道:
“这有什么,府上空宅子多!索性你娘家也就剩了老娘和妹妹,都接来就是!”
说着,林黛玉瞥了眼刘毅,故意高声道:
“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怕什么瓜田李下的?”
尤氏如何听不出林黛玉话中的机锋,悄颜一红,但为了家里人,只点头应下。
“欸,这边的事了了!那边的可还没了呢!”
忽得,贾迎春却是开了口,
“伯爷,莫不是忘了邢家妹子和妙玉?她们可是没回金陵,就在荣府候着呢!”
一听这话,刘毅当即急了,忙辩解道:
“这与我何……”
“好了!”
曾柔忽得上前,牵住刘毅的手腕,柔声道:
“晓得你没那个心思,可她们都在劫中,这次所幸没出事,下次呢?还是留在身边为妙,再说你大发威风,为她们下地狱、斗阎君,你说她们还能再爱上谁?只能是你!可千万不要负了她们!”
此话一出,众女纷纷开口相劝,刘毅还能说什么,只能勉强应下,
“好了,这次咱们好好休整一番,再计较东瀛之事!为夫还有些话要与兴儿说,大姐的事我也会去办,至于荣府……容我思虑一番!”
说罢,刘毅这就离了正堂,留众女自行说些闺房私密。
出了正堂,刘毅径自来到后花园演武场,只唤一声,便有一七尺少年匆匆走出,正是刘兴。
“兴儿见过叔父!”
少年眸光坚毅,浑身朝气,却没有半分鲁莽,刘毅连连点头,笑道:
“福州一行做的不错!长进不少,叔父送你一件礼物!”
说罢,刘毅翻手取出一对银锤,这银锤长约五尺,锤头就有三尺,大如西瓜,分作八楞,锤柄浑然一着,上刻云纹,尾部乃是尖刺,端的锐利。
“这对银锤唤个雷云八棱银瓜锤,是叔父拿了蛮神索尔的神器雷神之锤所铸,与你来说,它轻若微风,于外人言,它之重难以言说,可召唤雷霆、带你御风,天下极速,最重要的是,它还有一套伴身铠甲,只要拿住便能穿上!”
刘兴眸光一亮,躬身双手接过,一入手,这银锤便有雷光炸响,再一碰,其身上便附上一套素银锁子甲。
“好宝贝!兴儿谢过叔父!”
刘兴又是躬身拜下,刘毅摆了摆手,沉声道:
“这几日你好生修行,不可怠慢了武艺,过几日随我出征,见见世面,这般你的境界才能突破至炼气化神!”
“侄儿谨遵叔父教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