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药材,裴坊主拿到手了?”
陆景又随口问道。
裴司月脸色一沉,摇了摇头:
“没有。”
“没找到?”
“找到了。”
裴司月看向陆景,眼中带着几分幽怨和怒气,“不过,因为某人的横插一脚,害得我实力大损,只能过一段时间,再过去采取了。”
“什么?”
陆景闻言,一拍大腿,一脸愤慨地说道:
“是谁?是谁这么不要脸?竟然敢耽误裴坊主您的正事?”
“这种人简直是太缺德了,裴坊主你说出来,我帮你去教训他!”
裴司月静静地看着陆景表演,冷冷道:
“那人害得我不得不动用秘法,导致我现在实力十不存三,根本没把握去对付那株灵药的守护妖兽。”
“你觉得,那人是谁?”
“咳咳……”
陆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道:
“那个……应该不是说的我吧?”
“你觉得呢?”裴司月反问。
陆景叹了口气:“好吧,看来裴坊主说的就是我了。这确实是个误会,谁让你当时戴个面具,还要拿枪戳我呢。”
裴司月显得有些无语,跟这家伙说话,真的容易被气死。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姿态:
“多谢陆供奉的款待,看在这顿肉的份上,要是这几天我在山脉里碰到青阳门的人,或者是你那个族妹,我会帮你留意一下的。”
陆景笑了笑,拱手道:“那就多谢了。”
“告辞。”
裴司月深深看了陆景一眼,随后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陆景摇了摇头,拿起剩下的一块烤肉塞进嘴里:“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