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依旧阴冷,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
“既然如此,之前倒是在下唐突了。”
他站起身,对着陆景和姜雅丹拱了拱手,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就祝两位……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吧!”
“各位叔伯,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未落,白砚一甩衣袖,看都没看众人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宴客厅。
“哎?少主……”
“这……”
几位叔伯看着白砚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那里跟没事人一样的陆景,一个个面面相觑,尴尬到了极点。
这正主都走了,他们这些作陪的怎么办?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陆景见状,却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拿起筷子,反客为主地招呼道:
“哎呀,大家都愣着干嘛?吃菜啊,吃菜!”
“白公子那是深受打击,回去疗伤了,咱们可不能辜负了这一桌子好酒好菜。”
他一副自来熟、仿佛自己才是这宅院主人的样子:
“来来来,几位叔伯,刚才雅丹也介绍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敬大家一杯!”
“呃……这……”
“陆供奉客气,客气……”
几位叔伯虽然心里尴尬得要死,但还是得给面子。
只能硬着头皮,陪着笑脸,和陆景一起吃喝起来。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诡异。
陆景倒是胃口大开,吃得满嘴流油。
姜雅丹在一旁温柔地给他布菜,偶尔和几位叔伯闲聊几句家常。
直到酒足饭饱,将桌上的珍馐美味扫荡得差不多了。
陆景这才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带着姜雅丹起身告辞,在一众叔伯如释重负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白家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