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好步行。
“尸尊，接下来去哪儿？”
秦明宫完成大计，已无牵挂。
至此，她是真的跪服叶子凡。
面前的尸尊，看上去冷酷无情，却也没那么冰冷。
“尸尊，有只小兔，兔血味道应该不错吧？”
“尸尊，你看我漂亮吗？”
“尸尊，那边又有一个小孩偷果子吃，好像还是灵果，我们要不要去把他抢了？”
“尸尊，你好歹说句话可以吗？虽然你不说，我也能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
一路上，秦明宫越来越胆大，越来越黏人，像一只兔子。
叶子凡完全不感冒，在叶子凡心里，只有变强，然后复仇。
“此去云霄宫，也该找赵子奈算账了。”
叶子凡掂量着自身的实力。
此刻，唯有脑袋还需炼化五个月。
虽还没到金丹初期，但有破息环在手，也不见得没有一战之力。
况且，还有龇天兽......
也不知道赵子奈这个老妖女的血，是不是跟少女一样美味......
呸！
一个烂女人，眼睛瞎了，喜欢叶问天，真是哔了狗了！
叶子凡并没有看上赵子奈，只是一想起赵子奈这瞎眼大奶喜欢叶问天，叶子凡就恨不得打断她几根骨头。
......
另一边，
云霄宫，这是辽宋界最接近天空的山尖宫殿。
立于云端之上，无邪风庸扰，放眼而望，如立于云端之上，便唤作云霄宫。
此处甚静，与赵子奈很衬。
赵子奈静坐于院中，悠然地弹着琴。
四面八方，不断有士兵围拢而来，是亡灵军团的六千人。
领兵的是卫东升。
“卫大将军，好大的气派，这么多人，是来贺礼的吗？”
赵子奈依旧悠闲地弹着琴，她自然知道卫东升带兵来干嘛，无非是要解决她。
真没想到朝廷这帮鹰犬，竟如此大胆。
也罢。
今日便也大开杀戒。
tuang~
悠扬的琴声，混杂着冲锋的嘶鸣，在云霄宫中奏响。
前几日，卫东升被冠以通敌的罪名，为宋帝降罪。
卫东升并没有否认救了辽国皇族一事，他知道一定是叶子凡干的好事。
于大宋，卫东升无牵无挂，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妖女赵子奈。
卫东升只希望在死之前，将赵子奈抹杀，如此一来大宋皇位无忧。
英雄......注定无名。
英雄......可以烂名。
卫东升已不再拘泥于名誉荣辱。
伴随着琴声的奏响，整个云霄宫，残肢断腿横飞。
金丹二品的强者，灭杀亡灵军团，如切瓜砍菜般轻松。
六千亡灵军团，仅片刻，就损耗过半。
又过三刻，亡灵军团彻底团灭。
“看着你的手下送死，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他们虽然是些死人，但他们的心没死。”
赵子奈停下奏琴，她想不明白卫东升的愚蠢决定。
这是一场屠杀，何必让亡灵军团白白送命。
“宋帝，害怕的不是我，而是......亡灵军团。
军人，在他们失去价值的时候，死亡是最让人放心的结局。
他们，早该死了，用几千尸体，铸就大宋万好河山，便是......权术。”
卫东升无法亲手了结这群士兵，他视这群人为兄弟。
可，当士兵毫无价值的时候，死亡才能创造最大的价值。
满地的尸体，仿若将卫东升拉回了两年前，两年前三十万大军堆积起来的坟冢，如此突兀。
或许，早就该死了，没有这两年，也就不需要葬送这么多士兵的命。
卫东升如万箭穿心，他恍然大悟，自己才是最大的恶魔。
相比于残忍的叶子凡，自己何尝不是恶魔？
只不过，自己是一个标榜正义的刽子手罢了。
反观叶子凡，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自己是好人。
这世界，到底是一个轮回。
卫东升万念俱灰，右手抽出自己的佩剑，指向赵子奈。
“赵仙子，接下来就是你跟我的对决了！”
卫东升吸了一口气，猛地朝赵子奈杀去。
......
......
云霄宫下方。
叶子凡两人朝着云霄宫而行。
“什么气息！”
叶子凡如芒在背，他能感受到，一股很强大的气息，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