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吴长生从缸底捞出一颗黑丸子,“不过可以送您一颗伸腿瞪眼丸,说不定能治好您这爆炸头。”
白浅突然抬脚轻轻跺了一下地面。这“仙丹”在大仙掌心化作青烟,竟然凝成了“欠债还钱”四个大字。赤脚大仙气得胡子乱颤,刚要掐诀施展法术,王婆的腌菜石就破空而来,又把他新长的头发砸成鸡窝。
“要灵石没有,咸菜管够。”吴长生掀开缸盖,舀了一勺卤水,“这可是用瑶池圣水……”
“哗啦!”
白浅广袖一挥,扫翻了咸菜缸。卤水泼在地上,竟然腐蚀出一个冒着青烟的太极图。道种的嫩芽在残破的缸底瑟瑟发抖,绿瓶上的鎏金纹却越发清晰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吴长生对着道种碎碎念:“你说这一天天的,怎么净出些稀奇古怪的事儿,这道种到底是啥玩意儿,浅浅又为啥对它这么上心……”
“因为这道种关乎六界的安危,你慢慢懂的。”白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月光洒在她身上,更衬得她如同仙子下凡。
月光透过瓦缝,斑驳地洒在腌菜缸的残片上。青丘的圣器与市井的腌菜卤奇妙地交融在一起,就像白浅与吴长生这对奇妙的组合,一个是洞悉六界秘密的完全觉醒后的青丘女帝,一个是只懂市井烟火的长生修仙种田、郎中智慧机智者,系统配得荒诞又有趣。
这绿瓶的鎏金纹里藏着半阙封印咒,正随着道种的生长逐渐剥落;王婆的腌菜石每次砸人后,石头上刻的字都会多出一道;白浅沾了花粉的衣袖一到夜里就发光,把药铺映得如同坠入星河一般;赤脚大仙的《仙界劳动法》里还夹着一张潮汐阵眼图。
第二天鸡叫的时候,吴长生发现腌菜缸的碎片竟然自己拼合起来了,缸底的道种已经抽出了三片金叶。白浅的广袖在晨光中无风自动,绿瓶在柜台上嗡嗡鸣响,就像在哭泣一样。
有一回七杀星君带人来查封药铺,吴长生揭开后院十口腌菜缸,那冲天的臭气熏得仙将们涕泪横流,白浅趁机用绿瓶收了他们的兵器,当废铁给卖了;魔界小妖夜里来偷袭,吴长生泼出腌菜卤画了个圈,白浅指尖轻轻一点,卤水就化作一条火龙盘踞在那里,吓得小妖们扛着王婆的酱菜摊子就逃之夭夭;
在这长生路上,吴长生和白浅相互陪伴,一个机智、市井、忽悠,一个未来大能,冷眼旁观。白浅袖中藏着完全觉醒后,六界的风云变幻;吴长生合成万物,发财致富;缸里腌着是赚钱生意,市井智慧和春秋。这万象阁的合成灵器法宝和腌菜香,说不定哪天九重天上神、仙、魔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