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见过?”
公子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哦,我们新来的。”
匪徒没有回应。
他后退了两步。这个动作不是逃跑。
只是为了拉开距离,获得更完整的视野来观察这三个人。
他的目光在公子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扫过索命和表哥。
“嘶~~不对……”
匪徒嘴唇开始张开,胸腔扩张,喉结上提,这是要喊人的预备动作。
在战场上,呼喊,是成本最低、效率最高的警报方式。
但他没能发出声音。
索命动了,举弩,射击。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从绝对静止到完成射击,时间很短。
下一秒,表哥也动了。
他的目标选择和索命不同,连弩微微下压,指向匪徒的嘴。
索命的箭率先命中。
弩箭从匪徒眉心偏上的位置射入,穿透颅骨,击碎额叶,从后脑枕骨下方穿出。
匪徒的身体瞬间失去所有来自大脑的指令。
表哥的箭在下一秒到达。
弩箭射入匪徒因为准备喊叫而大张的嘴里。
两股力量作用于匪徒的头部。
他的头猛地向后一仰,身体在原地僵了一下后,向后软倒。
从匪徒后退,说出那句不对,到倒地毙命,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索命没有去看倒地的尸体,他在射击后,就已经转身,朝着预定方向走。
那是一种对于自己身手的绝对自信。
表哥拉了一把公子,让他跟上。一边还在抱怨公子。
“这种时候,你跟他废什么话啊,七来八来的,直接弄死就得了。”
“你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想请全村人搂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