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姑娘,请坐。” 温北君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波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水,仿佛这只是一场平常的会面。然而,微微颤抖的尾音,却还是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一丝不宁。
刘棠却并未落座,她就那样直直地站着,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像,眼中的悲愤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整个天下淹没,“温北君,我父亲究竟犯下了何等弥天大罪,你竟要如此狠心地将他置于死地?”
温北君沉默了片刻,那短暂的沉默,却仿佛有百年那么漫长。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有不忍,又似有坚定。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担,“刘班辱我大魏,辱没当今圣上,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本侯身为朝廷命官,肩负着维护国法尊严的重任,不得不按律处置,以正国法,以安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