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没有来送他,只有卫子歇站在府外,看着自己的老同学,从学宫一路到雅安,而今要分道扬镳。
“子歇,回去吧。”徐荣挤出一个笑容,“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少贫嘴,”卫子歇递给徐荣一张银票,上面写着大大一千两,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面额的徐荣瞪大了眼睛。“你哪来这么多钱。”
卫子歇斜着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后背,“先生给你的啊,还能是我给的不成。”
“啊,先生啊,怪不得呢。”徐荣故作轻松,吹了声口哨,“行,那我就走了,咱哥俩,江湖再见!”
“嗯,江湖再见。”
卫子歇看着徐荣渐行渐远,嘴边还哼哼着他听不懂的南瘴方言。
只有徐荣知道自己在哼什么。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残,泪痕干,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先生啊,学生定不负你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