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介入期的出现规则,讲到三件套的留痕顺序。有人担心操作会慢,他把两组年轻人叫上台做现场演示,从递件到签收到时间戳全流程只用了九分钟,下面的人鼓起掌来,脸上的紧张缓了一分。
九点过后,高新区的复核通过消息先到,红卡被翻回绿。十点,衡山口岸也通过复核,签收清单后的那串编号在屏幕上闪了一下。十点半,岳州的补件齐备,第三方复核登记完成。三张卡在墙上依次翻面,签名栏里挨着新的时间点,围观的人群发出低低的叹气声。
李一凡走下楼在墙前停住,他看了几秒,把指尖敲在那行证据编号上。问题不是丑事,遮掩才是。红卡是提醒,不是包袱。明天把今天的三种处理模板发到各市州,把能复制的件全部复制,把不能复制的件单列攻关。话不多,却把墙前的人全定住了。
夜深了,协同台的曲线还在缓缓往下。陈晓峰回到办公室,把三张卡的全过程梳成一页页流程图,每一页都加了群众视角和窗口视角两种界面。他把文件发到各园区群里,最后加上一句,不怕红,怕的是红不出来,不许把红卡堵在桌子底下。
窗外又起了风,走廊里有值班的脚步声。数据局传来一条短信,今天退回原因码细化率保持满格,中位数放行时长稳定,销号周期中位数缩短半天。陈晓峰合上电脑,站在黑掉的屏幕前,想起下午那句谁写时间谁签名,心里忽然踏实了些。
临近零点,老工业园打来电话,说临审件卡在缺疏散示意。陈晓峰让对方打开视频,把模板贴到墙上,窗口当众点选条目,承诺二十四小时内补齐,并把介入人的姓名写在屏幕角落。他挂断电话时,墙上最后一盏小灯还亮着,绿光在瓷砖上投出一小块柔和的影子。
深夜的江风吹过大楼,问题墙静静立在那里,红与绿互相映照。有人从这里看到压力,有人从这里看到秩序。第二天清晨,新的卡还会贴上去,旧的卡还会翻下来,时间和证据一层层叠加。在这面墙前,快不再是口号,而是被看见、被落实、被追责的日常。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