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我可给不了你答案,毕竟我只是你们嗜血队抓来的一个俘虏。”克拉拉毫不在意地摆了摆爪子,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话有可能会给我带来一些失落的情绪,“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们的这位队长真没有像你这么看重彼此之间的感情,他的脑子里就只有着属于他自己的目标和野心,平时的这些样子不过是故意装给你们这些单纯的队员们看的罢了。”
“他的目标和野心?”我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不就是想打败深渊队和诡诈队,然后重新整顿罪恶之都里我们的同胞和人类之间相处的关系和秩序么?”
“你怎么会这么天真?”克拉拉见我还是没有明显的“成长”,便又有些“恨铁不成钢”一般地气愤,“难道你还相信这些鬼话吗?这些冠冕堂皇的词句不过是他用来遮掩自己真实想法的说辞罢了!我以为你都已经看清了这些才会和你那边的朋友聊到这些话题,没想到你的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那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我脑子一抽,不由得下意识地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和他压根都没有怎么接触过,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会清楚?”克拉拉偏过半边脸去,似乎对谈到有关白狼的话题非常抵触。
“那你怎么会知道他说的这些……这些说法都是假的?”我担心她会忽然间闭口不谈,便又试探着追问道。
“拜托,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们嗜血队里的人脑子都这么单纯么?”克拉拉没好气地埋怨起来,“重新修改整顿罪恶之都中和人类之间的秩序?这是他一条狗就能说了算的么?这座城市里只有人类才是最至高无上的生物,我们这些必须依附于他们才能生存下去的卑微存在怎么可能想着去反抗?”
“可……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要改变这种不公平的现状啊?”我马上“习惯”地反驳道。
“想法是好的,可你有那个能力吗?你的那位白狼队长,他有那个能力吗?”克拉拉一字一顿地反问道,“难道你认为当初的雷伯特利就没有过这种想法?他可还拥有着比你们队长还要强悍的实力,不仅如此,他当初还真正做到了连你们队长迄今为止都还没有做到过的事情:统领你们四支禁卫军队伍。难道拥有着这般实力的他会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同胞不受到人类的压迫?”
“他……可他……他只是想拥有那种权力和地位而已……”我被克拉拉这番慷慨激昂的反问给说得有些心虚,一时间竟连回应都有些吞吞吐吐。
“你说的这些也只不过是你们队长告诉你的罢了,你自己并没有亲眼见过,也没有亲身体会过,不是么?所以,别替你们队长狡辩了,真的……”克拉拉继续说道,“我比你更加了解雷伯特利和‘无上冠冕’的一切,有关这一点,想必你总不会质疑我吧?”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她的观点。
“正因为作为他手下队员的你们,对雷伯特利的了解少之又少,且无论如何也没有能够直接接触到他的机会,所以这位‘冠冕’的首领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就完全由你们的队长自己来杜撰了。他想将雷伯特利描述成一个人见人爱的领袖也可以,想将他描述成一个背弃同胞、巴结人类的形象也可以——这一切都取决于他自己。正是因为你们不了解,所以他无论说什么你们都会相信。”
“可……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如遭晴天霹雳,克拉拉的这几句话仿佛将我在嗜血队中构建起来的一层完整的世界观都给震碎……
“那我就不知道了。”克拉拉坐在地上,随意地摆弄起了自己的爪子,“不过以前克莱尔夫人和我说过,一个人的未来往往和他的过去紧密相连。要想知道你们队长为什么要做那些令人费解的事情,就得先了解他的过去……”
“我……我知道他的过去……”我圆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战战兢兢地说道,“他以前跟我说过……”
“哦?他还会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你?”克拉拉有些惊异地站起身来,“看来你在你们队里的地位还真不低啊!不过,希望他不要连告诉你的这个故事也是编的。”
“他……他说自己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在了人类手里,可以说是在他刚有记忆的时候吧……那次的事件对他的影响很大,也是他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原因。”我简短地叙述道。
“经历过这样的事确实有些令人遗憾。”克拉拉微微皱起了眉头,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不过再怎样那也是他自己的事,他也没有权力让整个嗜血队都陪着他一起去送死。”
“可现在队伍里的所有队员们都希望能和他一起,帮助他完成那个最终的目标。至少在重新统一罪恶之都这件事上是保持着一致的,我又能做什么?”
“可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了么?”见我还如此执迷不悟,克拉拉便有些诧异地反问道,“而且刚才我还听到,你不是说你们队里还有一位领队也有这样的想法么?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