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文泰来的妻子,她自然羞于同别的男子同床共枕。
于是提出两人各睡半夜。
结果陈钰说不必,让她只管睡,自己在椅子上对付对付便可。
“这算什么。”
陈钰嘴角翘起:“当年我在丐帮混的时候,困了累了哪里有什么床睡,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算运气好了。”
骆冰听他说的洒脱,不由得掩嘴轻笑,一双美眸透着敬佩之色。
心道此人果真是世间难寻的正人君子,真英雄也。
“洗个脸,一会儿吃早饭去。”
陈钰迅速清洗了面部,骆冰穿上绣鞋,也跟着洗了脸。
她原本就生的美艳异常,雪白的肌肤沾了几颗水珠,更显娇艳。
待整理完衣裳,同陈钰一起出了船舱。
今日天气甚好,放眼望去,运河上舟楫往来,两岸兵马随行,声势浩大。
“干哥哥~”
不远处传来韦小宝的呼喊,这小子穿着宦官袍服,正在一楼甲板上朝两人招手。
骆冰忍不住调侃道:“这小太监为何叫你干哥哥。”
陈钰嘴角微微抽搐,自己总不好说,这小子总以为自己嫖了他老妈,觉得叫干爹丢份,所以才叫干哥哥。
实际上自己碰都没碰韦春芳。
他还没有重口味到非上个老妓女。
“这小子狡猾,别被他的岁数骗了。”
陈钰嘱咐了一句,骆冰立刻点头。
两人下了甲板,多隆正站在韦小宝身后,见他来了,当即行礼。
舱室内的八仙桌上已经放了不少菜肴。
原本傅康安安排的已经够丰盛了,韦小宝想巴结陈钰,叫嚷着还差得远,于是多隆又让船上的厨子准备了好些菜。
“我说,桂公公。”
陈钰携骆冰落座,没好气道:“你是康乾皇帝的钦差,咱们在扬州前素无交集,为何一口一个干哥哥的称呼我,叫旁人听了多不合适。”
辣块妈妈的,你嫖完我老妈不认账是吧。
韦小宝心中大叫。
你走的时候,我老妈还依依不舍的追过来送呢。
脸上却挤出笑容,亲热道:“小弟最是钦佩英雄,虽然与干哥哥您认识没多久,却是佩服的六体投地啊,叫声干哥哥,正是小弟敬爱你的表现,是吧,嫂夫人。”
骆冰原本在喝粥,被他一声“嫂夫人”叫的差点呛住。
心中羞恼,自然懒得搭理他。
见陈钰似笑非笑,韦小宝讪讪的伸了伸舌头,挠头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便不叫了。”
忽然双眼一亮,抚掌笑道:“或者,咱俩结拜,我叫你义兄,你唤我义弟。”
“桂公公。”
一旁的多隆咳嗽了几声,身为钦差,与他国之主结拜,此事若是被皇上知道,可难解释。
韦小宝毕竟是机灵的,虽然阅历没那么丰富,但也很快意识到不妥。
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都说当官好,我看也没多好,做许多事都不自在,陈盟主,您说是吧。”
给你一脚踹回丽春院就老实了。
陈钰心中冷笑。
瞥了他一眼:“桂公公昨晚也没回自己的船?”
“我哪敢回去...”
韦小宝咕哝道,原本感觉陈钰危险,现在感觉只有跟在他身边最安全。
不然那两个女鬼再来寻仇怎么办?
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道:“我是怕陈盟主在这里无聊,哎,干哥哥,你会不会赌钱?一会儿玩几把?”
他从怀里掏出骰子,信心满满的表示就算陈钰武功盖世,赌博也未必赌的过他。
陈钰也懒得再纠正他的称呼了,闲来无趣,玩几把倒也无妨。
早饭后,两人排开阵势,在一楼厅上赌了起来。
韦小宝酷爱赌博,不断招呼围观的侍卫加入,又能说会道会控场,俏皮话不断,惹得秦耐之等人也心痒难耐。
“吵死了,外面在干什么!”
这边傅康安喝了药,原打算睡会儿的,只听外头越来越闹腾,便询问缘由。
得知是那贪生怕死的钦差小太监在聚众赌博,差点没被气的吐血。
自己这他妈是军营,不是赌场妓院!
但听陈钰也参加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将这口气暂且吞了下去。
发誓待抵达京城,定要在皇上面前狠狠参那臭小子一本。
同韦小宝赌钱赌了大半天,陈钰赢的盆满钵满。
这byd虽然在骰子里加了水银,但原本就是为了巴结他,所以即便陈钰不动用武功,韦小宝也故意输了他不少银票。
临了还故作懊恼,表示明日再玩,定要赢回去。
晚饭陈钰没有再跟韦小宝一起吃,而是吩咐侍女,将餐食送到他与骆冰的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