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便将从身后砍向余鱼同的某个傅康安手下侍卫射成了刺猬。
不远处,何铁手银铃般的笑声不断传来,这茂密的山林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五仙教的暗器掺杂着蛊虫、毒药,不断打出。
配合着沐王府沐剑声等人,下方被她击中着,鬼哭狼嚎声不断。
“上,都给我上!”
傅康安怒不可遏,气的浑身发抖,喝道:“将这群反贼给我杀光屠尽!!!”
......
那头激战正酣。
幻境之中,陈钰与独孤求败席地而坐,听着对方滔滔不绝的讲述着此间奥秘。
不由得腹诽,这年轻时期的剑魔居然是个话痨。
忍不住打断道:“说重点行吗?”
那站在两人身旁的大雕也跟着鸣叫了一声,挥动翅膀扇了独孤求败两下。
这神雕...怎么跟乌骓有点像。
陈钰心中吐槽道。
“这独孤剑境乃我毕生心血,共有四处,一处是此地,一处是辽东蛇岛,一处在神剑山,还有一处在西南边,龙鳌河,每处剑冢都留有一把我曾经的佩剑。”
独孤求败周身雾气缭绕,此刻锐利的双眸却是露了出来:“你需要将四把佩剑取出,寻找我本体之所在,到那时,我便会完全解放出来。”
“你先等一下。”
陈钰歪着头看他:“我为什么要将你解放出来,你等极境,都是徐福座下走狗,为了长生什么都做的出来,放出来叫你为祸人间么。”
“走狗?”
独孤求败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我倒是头一次听见旁人这般骂我,之前都是骂我什么魔头,刽子手的。”
“你不是么?”
陈钰皱眉,语气淡漠:“我杀的极境已不止一个,葵花老祖、逍遥子、霍山、渡尽,说实话,我对你们的印象不是很好,你们这些曾经的天下无敌受神书所迷,成为徐福掌心玩物,完全丧失了武道宗师的尊严,如何配得上我的尊重。”
独孤求败锐利的视线投了过来,盯着他看了许久。
出乎意料,其中虽有几分愠怒,但更多的则是欣赏。
沉声道:“我若甘心为徐福走狗,怎会落到今日之局面,小子,你武功虽高,却是小瞧了天下人。”
“那你就说清楚,你欲复苏是为了什么。”
陈钰面不改色,即便面前坐着的,乃是古往今来最强的剑道宗师,剑魔——独孤求败。
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也不会因为对方的名声便对他另眼相看。
王重阳放弃长生,临终前赠他毕生感悟,“先天无炁”。
那神秘的极境留下一枚“侠”字令牌,吟诗曰“古篆斑驳犹带血,生机一线予后人”。
林朝英虽然是个酒鬼,天天在家里喝的醉醺醺的,但只要他提及“徐福”,总是会露出凌厉的眼神。
拥有实力是一回事,打算用这实力做什么,这才是陈钰所关心的。
独孤求败站起身,抬手抚摸着面前的神雕,声音浑厚、清朗:“当年我等击伤徐福,顺利离开不老长春谷,但是离开不久后,我便发现徐福之败,可能是他有意为之,证据就是,那神书碎片时刻对我剑意的扭曲与蛊惑。”
他转头看向陈钰:“我之剑道,早年凌厉刚猛,再来奇诡狠辣,三十岁时,我领悟大巧不工,横行天下,无往不胜,死在我手中的绝世高手不知凡几。四十岁时,我已至剑道巅峰,无剑胜有剑,不滞于物。”
独孤求败昂起头:“不滞于物,万物皆可为剑,此等心境,我却开始渴求长生,渴求永世无敌,从那一刻开始,我便清楚,自己虽然离开了天门,却依旧活在徐福的阴谋之中。”
说到此处,他忽然愤怒了起来,周遭剑鸣声甚是嘈杂。
厉声道:“我名为求败,乃一生无敌之执念,从不畏惧被人所败,便是身死,也不会感觉可惜,可我无法容忍旁人算计我的命数,谁敢如此,我便是形神俱灭,也要与他不死不休。”
此乃剑士的尊严。
陈钰忽然对他有了兴趣,淡淡道:“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早已死了。”
独孤求败很是自然的说道。
见陈钰面露不解,他重新坐回到对面,淡定道:“你目前的我,乃是我经由神书碎片,留下的残存意识,此间的独孤剑境囊括了我二十岁前的剑道领悟,是我用来挑选后继者所用,姑且算是考验,通过考验的人,我会将他指向另外几处剑冢,只有带着四把佩剑,才能唤醒我的本体。”
陈钰眯起眼睛,看着似笑非笑的独孤求败,忽然开口道:“你的本体,究竟是什么。”
“剑。”
独孤求败沉声道:“当初我已接近失控,心知再过不久,便会彻底沉沦,带着无穷的恨意与不甘,我将自身的武学积淀、剑意封存、凝聚,与自身合一,成就了一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