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高大的身影立于石碑之前,双目紧闭,周遭散发着迫人的气势。
耳畔不时传来剑刃碰撞声。
每次碰撞,众人都会觉得心中一沉,那股极强的威势压的在场每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柳大洪、吴立身、敖彪、苏冈,这些体会过石碑可怕之处的人此刻神色凝重。
不知在那幻境中,陈钰与那神秘人此刻斗到了何种地步。
......
与此同时,神龙岛上。
那高不可攀,代表至高权力的教主宝座上,正坐着个身着红衣,容色绝艳的美人儿。
她慵懒的伸了个腰,高挑饱满的身子呼之欲出。
“教主。”
门外传来另一个女子的呼喊,声音轻柔温婉:“属下诗诗,有事禀报。”
“进来吧。”
东方白托着香腮,笑眯眯的说道。
房门被推开,缓步走进来一位秀丽的粉衫女子,不仅如此,身后还跟着个头戴斗笠的高大青年。
东方白见到来人,瞬间眯起了眼睛:“慕容前辈也来了。”
慕容龙城瞥了眼宝座上的东方白,淡淡道:“你倒是安逸的很,这教主做的有滋味么。”
“没滋味。”
东方白嘴角勾起,叹了口气道:“说真的,这神龙教远比不上日月神教,可我的教主之位被那人夺了去嘛,只能对付对付啦。”
诗诗站在门口,有些忌惮的看了眼那斗笠客的背影。
开口道:“教主,诗诗有罪,没看住那洪安通,叫他带着几个心腹逃了,杨姑娘已经带人追了去,但人已经走远,公孙姑娘叫我问你怎么办。”
“跑了就跑了呗,他既心甘情愿的将此地交给我等,留那老小子一条命也不算什么。”
东方白若无其事的说道。
踮着脚尖的绣鞋,视线扫过慕容龙城,笑道:“倒是有些好奇,慕容前辈此来所为何事?”
“交代你的事办了么?”
慕容龙城冷冷道:“你之前武功尽丧,是得仙宫之主相助,方才脱胎换骨,可别耍什么花招。”
东方白抬起下巴,似笑非笑:“那洪安通虽然跑了,但是在他离开之前,我已借他之手,给那青龙使许雪亭下令,叫他前往河北,寻找独孤剑冢,取回青锋利剑,你放心,咱们都要对付那姓陈的,仙宫之主命我配合你,我自然配合。”
慕容龙城眼神愈发冷峻:“你为何不自己去,那四座剑冢容纳了独孤求败毕生剑道修为,寻常人如何能够得手。”
“我受伤了。”
东方白蹙眉道:“你怕不是忘了,仙宫之主为何叫我来这神龙岛,诗诗。”
诗诗得她召唤,轻轻颔首。
迈步走向后堂,片刻之后,便取了一把柔软如丝的紫薇软剑来到东方白身边。
只听东方白淡淡道:“后山的剑冢已被我所破,这紫薇软剑亦是独孤求败曾用之佩剑,虽然得手,但我也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慕容前辈若是闲的慌,可以自己去嘛。”
慕容龙城凝视着诗诗手中软剑,话到嘴边,倒是不好再说什么了。
又听东方白笑道:“你放心,我还有我手下的这些姑娘,每个人都与那陈钰有血海深仇,咱们同是效力于不老长春谷,仙宫之主有命,我等自然不会推诿。”
说话间,外头又走进来两个女子。
左侧女子身着白衣,圆脸蛋,眉目如画,眼神透着坚毅倔强,正是杨不悔。
右侧女子着绿衫,眉目清雅,甚是娇美,嘴边有颗小黑痣,体态修长婀娜,明慧端丽。
见两人来了,东方白站起身来,笑眯眯的介绍道:“这是杨不悔杨姑娘,她的父亲,原明教光明左使杨逍因为那恶贼命丧光明顶。”
又指了指那绿衫女郎:“这是公孙绿萼,她爹爹绝情谷主公孙止在南境命丧陈钰之手,还有诗诗,陈钰那恶贼对她有夺夫之恨,可谓是不共戴天。”
听到“夺夫之恨”,诗诗娇躯轻颤,一言不发。
那头的公孙绿萼却投来古怪的眼神。
东方白昂起头,绝美的脸上严肃了几分,娇喝道:“我等活在世上的唯一目的便是除掉陈钰,若非仇深似海,仙宫之主为何会选中我等,慕容前辈,咱们各自做好自己的事,且看那陈钰何时败亡。”
慕容龙城见她提起陈钰时咬牙切齿,怒意甚浓,也没问她与陈钰除了夺去教主之仇,还有什么仇怨。
只道:“我在找四十二章经,如今康乾皇帝那里已经搜集了镶黄、正白、正红三部,洪安通的神龙教也一直在找这经书,我猜他肯定在皇城中安排了什么细作,原打算来拷问他的。”
“那可不巧,他恰好就逃走了。”
东方白美眸流转,很是遗憾的说道。
继而微笑道:“不过慕容前辈你武功盖世,要找到他,肯定不算难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