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还有谁来着?
陈钰托着下巴,稍加思忖,看向对方道:“剑冢又是怎么回事?”
青龙使慌忙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说洪教主有命,找到剑冢,取出里面的剑。
东方白那个贱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葵花老祖已经死了,怎么又跟九极搭上关系了。
陈钰脸色逐渐阴沉,心道这次若逮住对方,定要狠狠惩戒一番才好。
冷冷道:“看着我的眼睛。”
施展移魂大法,将对方知道的信息问了个遍。
确定都问清楚后,方才一记六脉神剑,洞穿了对方的颅骨。
刚回头,沐剑声便屁颠屁颠的跑上前来,恭敬道谢后,才窘迫的说明沐王府是被困在这里了。
“回头我带你们出去。”
陈钰示意他不必解释。
走到何铁手身旁,看着那面无血色的庄夫人道:“先治伤吧,有没有安静些的地方。”
“去庄家大院吧。”
双儿眨了眨眼,柔声道:“谢谢你救我们。”
她也受了些伤,但顾不上自身伤势,只是担忧的看着庄夫人。
沐剑声留了些人,原地掩埋那些神龙教众的尸体。
自己则随陈钰一行人去往庄家大院。
随着那些女子点燃家中的蜡烛,原本阴森的大屋变得亮堂起来。
正厅上,陈钰替庄夫人把了脉,抬起头道:“受了些内伤,不过不打紧,我能治,只是...”
“只是什么?”
何铁手很是自然的将手搭在陈钰的肩头,好奇的询问道。
陈钰很是自然道:“不管多严重的内伤,我都能治好,就是我这给人治伤的内功有严重的副作用。”
站在他身旁的小昭瞬间俏脸儿通红,黛绮丝则巍峨起伏,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瞪我干什么,正版九阳神功是这样的。
陈钰脸不红气不喘,抬起右手食指道:“必须脱衣服。”
庄夫人粉颊晕红,自己是妇道人家,未亡人,要她当着别的男子的面脱衣,那确实不妥。
“师父~”
李沅芷红着脸,羞涩的看了同样面色古怪的霍青桐一眼,压低声音道:“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法子。”
“有的,有的。”
陈钰认真道:“不然就是喝药,慢慢调理,不过庄夫人的伤挺严重的,便是此刻手头有药,也得调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那神龙教的武功阴毒,就算喝药,也很难完全康复。”
“这...”
庄夫人虚弱的看了眼很是担忧的双儿。
她不怕死,只怕今后再无报仇的机会。
如今鳌拜虽然死了,但当初告发庄家,害的她丈夫全家身死的另一个大仇人吴之荣此刻却没什么消息。
若是在杀死对方前,自己便死了,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家人?
正犹豫的时候,却听何铁手笑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只是脱衣服呀。”
李沅芷本就敌视于这千娇百媚的女子,撅了撅嘴道:“你自是不在乎,对于我们汉家女子来说,若是失了贞洁,那是生不如死,女儿家的身子,原本就只有心爱之人才能看。”
说着又幽怨的看了眼一旁正在同沐剑声交谈的余鱼同。
当初为了救文泰来,自家丈夫纵身火海,不仅烧的面目全非,甚至连身体都有所残缺。
两人成婚后的相敬如宾,多少也是出于无奈。
“那就更简单了。”
何铁手笑嘻嘻道,走上前,牵住那庄夫人的柔夷小手儿:“哎,庄夫人,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这人是谁?”
庄夫人摇摇头,看了眼同样懵懂的双儿,轻声道:“只是听双儿说,这位少侠早间来过。”
“还踢了陈钰恩公的长生牌位...”
双儿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
见陈钰朝自己挤眉弄眼,又是噗嗤一笑,但紧跟着,身上传来的痛楚却叫她不禁蹙眉。
“俊弟弟...”
何铁手咯咯娇笑,水汪汪的眸子看向陈钰:“你怎么不告诉她们你是谁,若是你提前说了,别说让她们脱衣服,就是...”
“喂。”
陈钰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庄夫人俏脸通红,努力压制着心头羞恼,轻声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小昭看了陈钰一眼,见他点头,声音清脆道:“我家公子姓陈名钰。”
“原来是陈公子。”
庄夫人想要见礼,却是没了多少力气,只能微微欠身。
然而话音刚落,周遭包括双儿在内的众多女子纷纷惊骇的抬起头来。
“你...你叫什么?”
庄夫人后知后觉,清冷的眼眸陡然睁大,失神喊道。
“嘻~”
何铁手莲步上前,雪白的右臂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