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风雁听罢,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待她回过神来,声音微颤地问道:“莫非,此事与我和婆婆有关?”
旎啸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忧虑:“此事难以断言,虽已过数年,但若有人执意追查,依你与婆婆当年西逃的路线,逐一排查,或是在途中寻得你与婆婆遗落之物,便可顺藤摸瓜,找到这个小镇。
“更何况,华夏九州之内,能人异士众多,推算占卜之术,亦非难事。”
骆风雁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旎啸见状,无奈之余,又露出一抹苦笑:“只怕对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静候你我的到来。这小镇本就人烟稀少,他们如此放长线钓大鱼,看似笨拙,实则最为隐蔽,让人难以防备。
“幸而我们刚才未惊动对方,穿土墙而过,才察觉出几分异样。若我所料不差,外面那几间房屋,仍如往昔一般,那些伪装之人,也是模仿那对老夫妇的生活习性。”
骆风雁见说,不禁悲从中来,沉默良久。
片刻之后,她低声问道:“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那对老夫妇已不在,婆婆留下的东西,岂不是永远无法取回了?”
旎啸听罢,也是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们还是先找一个安全之地歇息,让我仔细思量一番。我想,你婆婆既然将东西留在这里,定有她的考量与防备。”
二人随即离开,寻得一处离小镇十多里远的乱石林。
旎啸在林中布下几个隐蔽的阵法,又生起一堆火,与骆风雁围坐一起,共商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