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后,杀死的敌人没有上万也有数千。
这些人有被我射杀的,有的是被我直接用火烧死。
凡是跟我对抗的,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无论是野兽,
还是人。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你的同伙,上级领导都是谁?”
听完牛宏的一番话。
中年男人再看向牛宏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地忌惮与惊惧。
他从牛宏平静的语气中听出来牛宏不是在跟他吹牛。
仿佛是说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实在是低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
这哪是个年轻人?
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恶魔!
两个负责看押犯人的警卫团战士,听完牛宏的辉煌战绩,无不心头巨震。
这么年轻,取得了如此耀眼的成绩,
难怪他能当上警卫团的团长。
真是太了不起了。
中年男人痛苦地闭上双眼,沉默片刻,说道,
“是阿呆指使我做的,他住在秋熙路巴条胡同22号,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我叫刘子安,大安县人,家里的祖宅、田地、钱财都被分光了。
现在是光棍一个,那里死那里埋。
我无所谓了。
只求你能说到做到,给我来个痛快。”
牛宏闻听,把眼一瞪,怒骂道,
“我呸,家财分光了也不是你枪杀哨兵,肆意犯罪的理由。
你俩把他给我看好了。”
“是,团长。”
两个警卫团的战士恭敬地答应一声,
一左一右站在了中年男人的身旁。
时间不长,
三辆吉普车从新藏军区司令部大院相继驶出,
直奔秋熙路巴条胡同22号。
这一次,
牛宏亲自带队。
然而当一行人赶到目的地,
却发现早已是人去楼空。
房间里落满了灰尘。
看着手指上的厚厚尘土,牛宏怒骂一声,
“刘子安你这个杂碎,敢耍老子!”
……
再次来到禁闭室,
牛宏用力拍了拍刘子安的脸颊,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刘子安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牛宏,没敢说话,
“秋熙路巴条胡同22号,我去过了,里面早就没人居住,你是不是诚心折腾我。
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刘子安明白了牛宏来找自己的意思,回应说,
“长官,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其他的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好好想想,明天再不老实交代,我只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它烤熟……”
牛宏冷冷地说完,转身离开了禁闭室。
他着实有些疲倦了,
昨天晚上干了一夜的路,今天白天只短暂的打了几个盹。
刚刚又和桑吉卓玛激情游戏了三个多小时。
纵然身体年轻,
精神上的疲惫犹如海浪一般,
一波接着一波地向他汹涌袭来。
回到房间,
看到桑吉卓玛依旧在酣睡,牛宏长松一口气。
悄悄地脱衣上床,头刚一碰到枕头便沉沉地进入梦乡。
……
第二天,早晨。
牛宏在去禁闭室的路上,远远地看到办公室门口旁边的大树上拴着一头毛驴。
让他苦笑不得的是,
这头毛驴的屁股好像并不太干净。
心中瞬间意识到马三炮是吃定自己打不出五十环的成绩。
特意拉来一头肮脏的毛驴,
恶心自己。
想了想,转身向着办公室走去。
果不其然,
马三炮正坐在他的办公椅子上等着他。
牛宏刚想说话,马三炮率先开口打招呼。
“牛团长,毛驴我已经找到,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去靶场践行赌约?”
牛宏看了眼这个矮墩墩的中年汉子,冷冷一笑,
心里说,
正事儿不干,歪门邪道挺上心,等着吧,有你哭的时候。
嘴上却回应道,
“赌约的事情先放一放,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牛团长,你不会想赖账吧?”
马三炮不知是压根儿不知道昨晚哨兵被害的事情,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此刻,对牛宏则是了步步紧逼。
“哼!”
牛宏冷哼一声,
转身离开办公室向禁闭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