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祥东是一名从内地来的军转干部,对于岗达县目前的状况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刚才从桑央加西口中得知牛宏要大力整顿岗达县的牧区、农区,以及农牧混合区。
不由得心中大喜。
连忙过来同牛宏相见。
向牛宏倾吐了心中积压已久的郁闷,
孔祥东的心中瞬间舒爽了很多。
牛宏听后,微微一笑,回应说,
“那就先从乃尔寺开始吧。”
……
第二天,
太阳刚刚钻出地平线投下第一缕阳光。
乃尔寺的山门前走来了三个男人。
一个知客僧见状,连忙走上前,双手合十挡在了牛宏的面前。
“阿弥陀佛,三位施主,进寺院不准携带武器,请把你们的武器暂存在山门外。”
知客僧右手一指山门右侧的寄存处,言谈举止彬彬有礼。
“我如果说不呢?”
牛宏双眼微眯,静静地看向面前的小和尚。
“那就不能踏进山门。”
知客僧瞬间收起彬彬有礼,怒目相向。
“滚……”
牛宏脸色一变,低吼一声,一脚将其踹飞出去。
“尼玛屁屁的,给老子装什么装,你们寺里的枪还没上缴,还他娘的敢缴老子的枪,我呸。”
牛宏对着小和尚狠狠地啐了口唾沫。
迈步向着山门走去。
“你们不能进。”
其他知客僧瞬间站成一排,拦住牛宏三人的去路。
被踹倒在地的小和尚奋力爬起来,来到牛宏面前用手一指,
“你敢在佛爷的清净之地行凶,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话音未落,就听“啪”的一声。
牛宏大手就抡了过去。
“滚,再他妈的耽误老子的事情,我他娘的杀了你。”
牛宏的话音未落,
李元喆抬手冲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
枪声响彻在清晨的寺院上空。
惊飞了屋檐上的鸟儿。
一旁跟着的桑央加西看到这一幕,
心中有些后悔跟随牛宏一起来乃尔寺了。
牛团长看着也不像那种做事不计后果的人啊!
可,
今天的所作所为,
看起来着实有些过于鲁莽啊。
一旦寺里的武僧出来,单凭他们三个人,岂不是自取其辱!
看守山门的知客僧看到李元喆冲着天空开枪,非但没有胆怯、退缩,反倒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
坚定地挡在牛宏三人面前,毫不退让。
“我喊三个数,谁敢阻拦,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牛宏用手一指面前站着的四个人高马大的知客僧,发出了**裸的威胁。
桑央加西见状,正想开口阻止,就听牛宏已经开始计数。
“三,”
“三”字的声音未落,就见牛宏一拳砸向距离他最近的那名知客僧。
“嘭,”的一声巨响,
近二百斤体重的知客僧被牛宏一拳砸倒在地,半天没有爬起来。
什么情况?
说好的三个数呢?
刚数了个三,咋就开始动手了呢?
突如其来的变化瞬间惊呆了其他三名知客僧。
其中一名知客僧率先反应过来,大喊着,
“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闹事了,有人在山门闹事了。”
“砰。”
谁也没有看清牛宏手中什么时候有了手枪,此刻,枪口正冒着一缕淡淡的硝烟。
那名跑回寺院的知客僧,腿部中弹,一头栽倒在地。
时间不长,
剧痛席卷全身,
知客僧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
其他两名知客僧见势不妙,连忙闪开,给牛宏三人让开了道路。
“我呸,尼玛屁屁的,贱!”
牛宏冲着两名知客僧狠狠地啐了口唾沫,昂首挺胸走进山门,向着大院里走去。
此时,
二三十个身穿紫红僧衣的和尚手持步枪从大殿后冲了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牛宏三人。
桑央加西见状,心中暗自发出一声哀叹。
此时的他追悔莫及,
不该轻率地同意和牛宏一起过来。
然而,
事已至此,
他只好硬着头皮主动上前,
大喊一声,
“别开枪,我是岗达县公安局局长桑央加西,是过来执行公务的。”
“吆呵,刚甲尔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