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会摔在地上碎成几节的手镯竟又稳稳出现在林莞莞手上。

    李承启等人缓缓舒了口气，李彦霆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却僵在脸上。

    “小心点，摔坏了你赔的起吗？”林莞莞斜了李彦霆一眼。

    “哼——你说本王赔不起？不就是个破玉镯吗？本王没有，母妃和父皇也有。”

    “放屁，那能一样吗？和夫君手上的是一对吗？你以为长得差不多就行了？”

    “你粗鲁。”

    “你无耻。”

    ……

    李承启扶着脑袋装头疼，眼睛却微眯看着这一切，其他人也无人制止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幕，感觉颇为好笑。

    难得见有人敢如此对豫王，实在稀罕。

    赵书婉却忍不住内心发沉，这位周永年的夫人到底是何人？为何陛下和端王全都允许对方这么放肆。

    而另一边孔如梦看着推门进来的钱豹，挑了挑眉，恍然。

    “昨晚那两人是你的人？”

    钱豹径直走到他面前坐下，“好久不见。”

    “哼哼——”孔如梦没有那个心情和他叙旧，也没什么旧可续，不过是曾经实力不高历练的时候一起搭伴过一段时间。

    在他们上千年漫长的生命中，区区十几年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