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的抬起头,眼里含泪。
“尤二是我的儿子,从小就淘气但他不是个坏孩子,只是后来我生了重病,孩子他爹也不在了。
老大忙着挣钱养家,家里没人教导他,不知什么时候他就染上了赌瘾。
他说一开始只是想赢钱给我看病……”
说到这里,尤母突然捂住脸呜呜大哭,尤小妹抱着自己母亲连忙安慰。
尤大朗只是昂着头,时不时抹抹眼角。
林莞莞一时间感觉好像他们是坏人逼迫着可怜的一家人似得,明明他们什么也没干。
周永年几人只是看着他们,没打断他们的哭诉,直到尤母的情绪平稳了些才接着道:“后来他就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他说自己是被骗了。
可是赌坊的人来家里要钱我们也拿不出七八十两还债,老二被打了一顿,还威胁家里人说要是不还钱就把小妹卖了。
可是没过几天他就突然从外面拿回一笔钱,足足有三百两那么多。
把我们吓坏了,他说赌坊的钱已经还了,这些钱让我看病然后离开京城再也不要回来,否则我们也许有性命之忧,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尤母边说边拍自己的胸口,声音哽咽几不能出声。
这时尤大郎握住母亲的手看着他们接着母亲的话道:“老二离家之后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他,可是赌坊的人确实再也没来过,我们也不由的害怕他离开之前说的性命之忧。
怀疑他是干了什么坏事儿,偷或者抢劫啥的,害怕人家报复,就连夜卖了房子到我媳妇儿娘家的表姐村里先租了个小院子住着。
然后没过几天我偷偷来城里打听消息时才知道京城发生了一个大案子,本来只以为是贪官污吏和我们无关,结果无意中让我知道里面有个证人竟然是我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