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哼——,随即转头不再搭理他,还是牡丹的婚姻大事重要。
孔如梦垂眸看她一眼,捻了捻手指,他也不知刚才为何想揪她,只是揪她尾巴还需思考?自然是想干就干。
这边金牡丹笑了,这是这次的笑却有点不怀好意,“很多人都说自己能做到,最后都食言了,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对待食言的人吗?”
萧行舟没再说话,只是眼中的神色很认真。
于是金牡丹缓缓趴在他耳边轻声道:“有下雨天被雷劈死的,有被马踩死的,也有最后成了乞丐疯了的,还有被我亲手拍死的。
那些曾经对我海誓山盟的人,我都让他们的誓言应验了。”
金牡丹歪头,笑看着萧行舟,“怎么样?若再加上不会有子嗣呢?还敢说自己能做到吗?
两年能坚持,五年能坚持,十年呢?二十年呢?”
越是有钱有权之人外面的诱惑越多,想要坚守本心,谈何容易,首先家人的那关就过不去,更别谈其他。
原本觉得穷人可能不一样?结果都是一样的。
对方还觉得自己有本事能有她这般美人青睐,所以没钱不是不愿意找,只是没那个本钱罢了。
等给了他钱,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试探出来了?一样无趣的紧。
萧行舟此时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捏着,难受的紧。
他该说不愧是第一面就能把一个对她露出垂涎之色、不怀好意的男人差点打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