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人皱了皱眉头:“郡主可是太疼了!”
松萝一脸心疼:“那我轻些!”
说这话的时候,松萝刻意放缓了自己手中的动作,生怕再次弄疼了沈明华。
随后又是庆幸的开口:“也幸好这伤口不深,疤痕药膏带了,若不然,殿下这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可就有划痕了!”
听到松萝这话,沈明华此刻也是一脸担忧的看了过去。
她平日对自己的保养可是极尽上心的,如今因着松萝的话,自然是带了几分担忧。
毕竟,哪有女子不爱美,更不要说沈明华这般平日更是精细伺候的人了。
所幸如松萝所言,确实是伤得不深,用了药膏过段时间便能恢复如初,若不然,她自己怕也是会懊恼的!
叹了一口气:“那我也不能真的让裴明礼那厮的手指头被削下去吧!”
“那千钧一发的,我也是本能的反应,根本来不及的!”
“我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说来,那厮是真应该谢谢本宫的!”
宋之禾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听她这般的说,松萝为她上好药,包扎好伤口之后,回应着说道:“少傅今晚看上去很是感动呢!”
这话,沈明华轻哼了一声:“是吗?”
“但愿吧!”
“只希望他能在有需要的时候能够想到本宫今晚舍己为他了!”
随着这话,又轻轻的嘶了一声:“还真是挺痛的!”
“洒止痛的药粉了吗?”
松萝开口:“撒了,殿下今晚受伤,我刚刚已经吩咐去炖了个汤给您补补了!”
“之后,您可万万不能这般了!”
这话,沈明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解释的开口:“没有办法了,小伤口这么看起来,在今晚这样的情况也是很划算的!”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报声,说是少傅裴明礼派人送了药来!
这倒是让沈明华有些意外,随即又是一片了然。
松萝为沈明华整理好衣衫,随后出门。
片刻之后人从外面走进。
拿着手中的药膏递给沈明华:“殿下,这是少傅刚刚让自己身边的护卫给您送来的药膏,说是有祛疤的功效!”
“少傅还让非止带了话来,今日的事情多亏殿下,虽然刚刚已经当面感谢了,可依旧心中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样的话,听的沈明华轻笑道:“他嘴上倒是知恩图报。”
沈明华笑着把药膏接过,看着那精美的药盒,眼中闪过一丝愉悦:“虽然本宫这里有上好的药膏,可他这般,也算有心了。”
这一晚,无数人都难眠。
宋之禾手臂的伤口虽然浅,但毕竟是刀剑的伤痕,丝丝的带着些疼痛。
睡觉的时候也不敢压倒,这姿势反倒是一整夜都很僵硬。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得不是很踏实。
而那些抢到账本的人,则是连夜交给了自己的主子。
原以为可以邀功,可当那人得知伤了明华郡主的时候,眼中的神情一紧。
整个人声音都带着紧张,索幸听说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下来。
至于裴明礼,自然是要统顾全局了。
许也是因为昨夜沈明华的相救,反倒是让他心中带了几分的愧疚,一大早便带了鸡汤过来。
说是为沈明华滋补一番。
此刻沈明华还没有清醒,裴明礼人就在正堂等待。
好巧不巧,他等的时候,冯邵也跟着过来了。
明华郡主受伤的消息即便是隐瞒,一个别院内的冯邵自然也会得到消息的。
此刻,人从外面走进,身后的侍从手中同样拿着鸡汤。
只见他看了眼裴明礼,眼中带着嘲讽:“少傅来的可真够早的!”
裴明礼淡淡扫了冯邵一眼,不卑不亢道:“冯公子说笑了,你也不遑多让啊!”
随着这话,冯邵看向裴明礼的目光带了几分不善:“殿下昨夜受伤,裴少傅在身侧却未能起保护卫的职责,甚至还需要殿下来护着你!”
“裴少傅,郡主殿下这伤可是因着你所受啊!”
他这话说的笃定,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内情,此刻,裴明礼看着面对自己一脸讨说法的冯邵缓缓开口:“是我的不是了,郡主昨夜为救我受伤,所以我今早带了药膳来看望殿下!”
“倒是冯公子,昨夜消息那般的严谨,按理说你是不应该得到消息的啊?”
冯邵对于裴明礼这话直接就是冷哼了一声:“少傅的消息,确定很严谨吗?若是真的严谨,就不会因着昨日有所透露让殿下受伤了,如今这般,可是准备怀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