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大恶人大叛贼的父母,别人会怎么对他们?怎么对他们都是应该的!他们在人世饱受折磨,而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像这样!废物,赵水!”
每一句话,每一个响亮的耳光,都像重锤一样砸在赵水的心上。他的理智逐渐崩溃,心神也颤抖起来。
付铮死、家人伤,这是他最担心、最不敢面对的猜想。
一直以来他自欺欺人,从来没往最坏的结果去想。可现在,对方将一切撕开给他看,还揪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下毒手……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爹娘在受苦,看到了付铮失望的眼神。
是啊,他为何要进来……
至少留在外面,他还可以拼尽全力保护他们,死而无憾。他还是太自负了,自满到以为自己可以解决所有的困境,以至于陷在这不见天日的无尽深渊中,什么也做不了。
无尽的悔恨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的视线忽然模糊起来,身子似乎也轻飘许多,像是在撕裂、又像是要炸开。
“啊——”赵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感觉自己的魂魄正在一点点地剥离身体,随时都可能四散纷飞。
付铮……
爹娘……
我来见你们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水双肩的束缚突然被卸去,换上一双僵直而有力的手,不断将他摇晃。耳边紧跟着传来呼喊,沙哑得不成句子——
“她……骗!唔,不、不……付铮,不知道……不要信!”
最后这一声好像是从喉咙中挣扎出来的,低沉如兽吼,却像一道惊雷劈断了赵水不断翻涌叠加的心潮。理智从缝隙中钻回,赵水立即压制脑中乱飞的思绪想象,一时间,强烈的眩晕感包裹住他的脑袋,让他内里作呕。
打斗声从旁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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