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其中的每一个人。
都城的城门少见的在白日里闭门关城。但城门内,全都是闻讯出来的百姓们,聚集在城门旁,似乎想隔着巍峨高墙听到一点外面的动静,确认听说的消息是否真切。
而此时,赵水也的确如他们所闻,枷拷挂身、形单影只地囚于牢车内。负责押送的,是临时从伴星城赶来的天玑门人苏清远——苏承恒的父亲。
囚车吱呀吱呀地缓慢前行,赵水闭目坐在牢笼中,耳朵忽然一动。
“伯父。”他说道,“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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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远闻言,立即向四下看去。果然,不远处的草垛后,隐隐有气息传来。
“什么人!”苏清远喝道。
只见一袭白衣走出,手握玉剑,看得苏清远一愣——竟是承恒!后面还跟着瑶儿和金家的丫头。
“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躲在那里做什么?”苏清远眼眸一转,明白过来,苦心道,“承恒,这是押送重犯,你莫要有别的心思,害人害己!还有你们……”
“伯父放心。小女此来,正是来劝住他们的。”许瑶儿行了一礼,抢先道,“只是,兄弟好友一场,还请伯父通融,让他们好好道个别吧。”
白日高照,苏清远眯着眼看着他儿子倔强而立,叹了口气,吩咐手下道:“今日炎热,都去多打些水回来!”说完,他驾马前行几步,留出了空处。
“赵水!”金湛湛叫着跑到囚车跟前,晃着锁链试图将它扯下。
“别费力气了,小心判你个劫囚之罪。”赵水轻声道。
金湛湛无奈停手,抹了把脸上的泪珠,抬袖掏出一包叮铃作响的包裹,试图隔着木栅栏往里塞给赵水。
“你才受伤,一路奔波定会吃很多苦,这些你拿着,让押送的官役们好生点待你。”她抽泣着说道。
这一大袋,一定很值钱。
赵水斜靠着身子,哼笑道:“贿赂他们哪需要这么多,怎么,怕我死在半路上?”
“你别胡说!”
“金湛湛,你还是不是个生意人。要做买卖哪有把全款先压上的。倒不如给那些小兵们立字据,要是能安安稳稳地把我送进恶渊海,再来领赏。呵,这样,也不会有人指摘你同情囚犯了。”
“我才不管这些,赵水——”
“你有空囤些行路口粮,再入手几个马场,南境很快就动兵归来,能挣一笔。”赵水不以为意地说道,浅笑起来,“算我最后和你的合作,记得发达了,多给我烧点纸钱。”
他的话惹得金湛湛生起气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后退着吼道:“赵水,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她擦着泪,飞似的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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