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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水?”董士露奇怪道。
他和王达、元逵互相看看,都面露茫然,不知这百姓所云。然后他们一齐看向赵水。
这位自称张六的男子身形瘦削,但肩膀宽阔,行礼时右手下意识地往腰间摸去——那里空空如也。赵水的目光在他虎口处厚厚的茧子上停留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给自己又斟了碗茶,不慌不忙地说道:“先起来吧,有什么事,不妨坐下说。你妻子得了什么病?”
“草民不敢。”张六站起身,两手放在身侧道,“我妻子她,就是发热不退,浑身无力……”
“那不就是伤风了吗,找大夫开点祛热镇痛的药就行。诺,我这里就有。”董士露说着,从腰间解下个小布袋,抛给那人。
张六接过药袋,明显愣了一下,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搓着手,目光闪烁道:“吃、吃过药的,还是没好。大将军在外若未带‘圣水’,可否同这里的灵人帮忙说说,替小的求些圣水?我……实在拿不出香火钱。”
“这位兄弟怕是找错人了。”赵水开口道,“星门并无‘圣水’之说,更不知您说的香火钱为何。可否劳烦您为我们解释一下?”
“是。大将军,‘圣水’是灵人靠星灵调制、赐给百姓的水!”张六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据说喝下去能够百病全消,精神焕发。我们这儿的人都信灵人,还给他们建了庙呢!上月李员外家的小姐得了病腹痛难忍,一碗圣水下肚,第二天就能下床绣花了。”
“您这儿的灵人,出自何门?”
“我也不知道什么星门,只知是从朝中退位告老还乡的两三位,这几年他们用‘圣水’恩泽百姓,信者众多。”
王达瞪大了眼睛,俯身凑到赵水身边小声道:“这不是迷信嘛,您们星门也搞这套?还是说真有‘圣水’,不早分给弟兄们补充体力?”
赵水回了个“这你也信”的眼神,然后抬了下下巴。
王达会意,脸上挂上笑容,站起身拍着张六的肩膀道:“您说的这个呢,我们真不知道。不过要是县里的大夫不行,您把住的地方告诉我,我们回去安排军医来给您婆娘看病,如此可好?”
“这……”张六露出为难的神情,但还是点点头,说了声“多谢大将军”,然后走了。
留在王达愣在原地——
走、走了?地址也没留就走了?
“奇怪。”他挠挠脑袋,坐了回来。
“是奇怪。”赵水抿了口茶,看着楼下那人走出茶铺,说道,“元逵,跟上。”
一直沉默在旁观察的元逵立即拱手,提剑快步下了楼。
董士露看着他跟出铺子,小声问道:“将军,那个人有问题?”
“嗯。”赵水望着窗外,说道,“裁缝的手,茧子应该在指尖,而他的茧倒像是常年握刀所致。且无论站立、跪拜,右手都放在身侧,应该是日常佩刀的习惯。他方才来时,步速很快,没有犹疑一下子找到我们的位置,茶铺老板也没有阻拦。”
“这茶铺不本来就随便人进出吗?”
他的问话得到了王达一记鸡腿骨的“重锤”。
“傻小子,你看这周围,哪有个人影撒。肯定是老板知道咱们身份,特地安排滴!”
“哦——可是他说的妻子病重,要是真的……”
“要是真的,他就不会这么轻易离开,定会苦苦哀求,巴不得我们现在就去他家中探望。”赵水说道,“这才是真的为妻子着急。而他此行,反而更像是要告诉我们‘圣水’之事。”
“还是咱们成了家的懂为人丈夫的心呐!”王达啧啧道,给赵水斟茶,“大将军爱妻,这次回去可以日日陪伴了。哎呀,我也甚是想念俺婆娘,估计现在整日在家盼着,想我回去多带些军饷赏银给娃子用哩。”
眼见要打道回府,这王达真是见缝插针地讨要军功啊。
“放心,你此次出了不少力,论功行赏,少不了你的。”赵水应道。
“那小的这厢就谢过赵将军了!”王达喜道。
吃了鸡喝了茶,他们到附近的集市采购粮草,租了推车往县外的营地运去。
奔波数日的将士们早已饿得饥肠辘辘,眼见补给来了,一个个就跟饿狼扑食般围了过去。切肉的切肉、择菜的择菜、生火的生火,冒起的炊烟比县城里的还浓厚。待天色暗下,篝火升起,浓浓的肉粥香味儿在营地周围弥漫开来。
大伙儿分成几队生起篝火,各自围成一圈坐下。火光映在狼吞虎咽的兵将们脸上,在秋风中带着别样的暖意。
“将军,咱们这次回去,就要各自回编队了吗?”一人问道。
“嗯,没有新任务的话,应该就能回去了。”赵水答道。
篝火旁的喝粥声小了许多,不少人放下了碗。
“说真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