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贼之过也。”苏承恒最后说道。
两人过了晌午后,又到县城里查问一圈,想问问有没有发生一些蹊跷之事,结果打听来的都是些谁不孝顺遭天谴、谁家找外房逼得妻亡子散等一些亦真亦假的八卦。他们也去韩亦阿黑身体发生变异前后的地方找了找,现在已是一片荒郊,没什么收获。
既无收获,赵水心急也没用,索性晚上回客栈拿出白日在青衿阁买的布线,缝制起来。第二日一早,他便敲开韩亦的房门,骄傲地展示手中的东西。
“喏,给你。”
“什么?”韩亦接过,是只土黄色的麻织帽子,造型有些奇怪,是个钟形,帽顶高,帽檐两侧还有两团布兜似的东西垂下来。他往赵水怀里一塞,说道:“我不要,丑死了。”
“哪里丑了?”赵水回道,把帽子重新整理了下,往韩亦脑袋扣上去。
那高高的帽顶将韩亦的束发都裹了进,八字的帽檐和发边贴合,遮住两侧鬓发,连着帽檐的布兜像个罩子一样,扣住了韩亦的两只尖耳。赵水将垂下的两条麻绳轻轻拉动,整个帽子随之缩紧,然后他两手在少年颌下划拨,系了个扣子,整个帽子便十分贴合地戴在了少年的头上。
“嗯,不错。”看着自己的作品,赵水满意地点点头。
韩亦摸摸头顶,这帽子竟把他想遮盖的地方都盖了住,还能露出脸,摇摇头,帽子就像为头设计的衣服似的不松落,麻织的布料透风,也不显闷热。
他内心扬起几分雀跃,面上却仍嘟着嘴,问道:“你做的?你还会做这个?”
“嗯。”赵水回道,“我娘可是镇上织布缝衣的一把好手,区区帽子我还是能做出来的。送你了!对了,阿黑也有一份,帮它系上吧。”
说着,他又掏出一件“狗斗篷”,向龇牙的阿黑抛过去。
韩亦这次没有反驳,转身看了眼在挣脱身上斗篷的阿黑,将它摸头按住。阿黑看了主人一眼,听话不动,韩亦蹲下身,将斗篷前后的系带系紧。
他看着阿黑穿着衣服跟人似的,嘴角微微弯起,又压下去。被好心人赠食倒是有过,但有人给他织衣物,这可是第一次。这样想着,他竟觉得有些害臊,闷声低头看了眼脚尖,偷偷向阿黑一招手,一人一狗便一溜烟地跑出了屋子。
赵水跟在后面,浅浅笑了下。
这时,付靖泽突然着急地朝他冲过来,边跑边道:“不好了,昨夜牢房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