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赵八一吐了口唾沫,皱眉道:“就他那身板儿一血帮根本看不上,没人要的话,只会被那群混蛋凌辱致死,活不到明天。自然是被人买去还有几分生机。”
赵水默然。
台上传来第二声:“二。”
跪地之人更焦躁了,急得几乎要挣脱束缚站起来,冲台下大声求道:“求求了,求求了。我,不管干什么我都愿意,只要您要了我,我一定做牛做马好好伺候您……别数了!我,我求求你们了……”
说完,他又“扑通”一声狠狠地跪向地面,开始疯狂弯腰。
“哈哈,你看他。”
“呵,像不像被抓了脚的蚂蚱——”
这群贼人看上去很是享受看台上的人摇尾乞怜的模样,他越激动、越害怕,台下的嘲弄和笑声便越来越多。
“竹竿子”冷笑一声,刚要开口数到三,台下的中间传来懒洋洋的声音:“五两。”
“好,这位爷出五两。”“竹竿子”立马接话道,“可还有人?”
周围人头扭动,都朝叫价的那人看去,赵八一也望了眼,轻声道:“又是那家伙,好男色,都不知道要了第几个了。”
赵水没有回应他。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台上跪地之人的身上,那个人此刻正倾身看向买他的人,仿佛看见了他的救星般目露殷切,灯光映照下,那人的脸颊上反着泪痕的光。
“八两。”又有人叫价道。
跪地之人闻言,竟露出松了口气的笑容。
“老苏。”赵水转头道,看见身后的苏承恒也是一副皱眉锁眼的沉重模样。
“嗯。”他立即回应了赵水的话。
“这鬼地方不能留到明天了。”赵水转头凑近他,咬牙道,“我去找个地方给靖泽兄传话,顺便探查下他们后面的人。”
苏承恒点头道:“这里我来盯。小心。”
“嗯。”说完,赵水环顾四周,趁周围人都关注那第一笔“货”成功拍出的时候,借口如厕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
他偷溜到后山的口子,躲在暗处用石子敲开了门,引诱守门人出来张望的时候从后面轻手轻脚地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