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领头的来拦!”苏承恒说道。
说话间,“鼠目”一咬牙,扭身忍下卸了胳膊肘的痛,蹬地跳起,双脚迅速反踢过来。
苏承恒出掌挡住,旁边光膀壮汉也挣脱赵水的手,挥起大力拳头和“鼠目”前后夹击。
赵水蹲身扯住壮汉的腰带,借力旋转绕到他身前,从下往上给他鼻底来了一拳。壮汉吃痛,“啊”地大叫一声,赵水这才发现他的口中没了舌头,如黑洞般。他往后退身,刚好与苏承恒背靠背,两人交换眼神,给贼人一记攻击的假动作后,一齐旋身跃起,退到了大殿的另一边。
殿内一时鸦默雀静。
两方互相盯着,各自心里盘算。
赵水他们不想闹大,若此门进不去,便再想其他办法,毕竟人一多打起架来容易暴露灵人身份,让贼人防备,下次再探查就更难了;除了“鼠目”外的其他几人也不想闹大,万一是误会一场,和客人打架耽误生意,恐怕脑袋不保,但“鼠目”的功夫和眼光敏锐他们也知道……那就等“鼠目”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到时候是功一起分,是过就全推给他;而“鼠目”呢,一只胳膊郎当着让他疼痛难忍,想等时机先把胳膊装回去,再好好试探二人的功夫出处。
僵持中,“吱呀”一声,新到的客人打开了门。
那人一看殿内情形,干笑道:“在忙呢?”
他刚要退回去,视线和赵水碰上,两人都怔了下,感到对方似曾相识。
“赵八一!”赵水抢先喊出了来人的名字,指着他直直地走过去,一把将他抱住,“咱们竟在这儿遇到了啊,兄弟!”
声音响亮,带着激动,仿佛把还在进行的打斗抛之脑后。
赵八一不了解眼前的状况,只觉得这人和以前见过的一个人身形音色相像,不敢多言。
“你忘了?大街上,咱们在火海里干的‘好事’,好几个孩子哇哇哭。咱俩还受伤了,我带你去的药铺。哎呀最近垢印又长了,你仔细看看我。”
被赵水按头,赵八一不得不端量眼前这张垢印长得跟唱戏似的脸,透过眉眼总算确认了方才的猜想,蹙眉问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