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匆忙摆手下,跨进院子,昂首阔步地向庙殿大门走去。
殿门打开,庙殿里的盈盈烛火在黑夜的对比中有些刺眼。
眼睛适应了光线后,赵水飞快地扫了眼里面。殿内总共四个人,一人正对着殿门一动不动,光膀壮汉,右臂斑驳,正凶神恶煞地站着,旁边地上放着一个箩筐。在他后面的雕像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瞠目獠牙,浑身黢黑,血滴子刻了满身,下面雕了个半人长的大元宝,很是醒目,上面还散落着铜钱。
赵水从未见过这样的神像,但看那雕漆鲜艳,与周围破烂腐朽的砖木不相称,想必是这群贼人自己弄的供奉雕像。
另外两人弄了张桌子在门旁,其中一人坐着提笔,在纸上写字,另一人站在他旁边,示意赵水他们过去。还有一个人背上插着俩刀,在殿内四下走动,应该是四人里功夫最高的。
“名字。”桌旁站着的那人问道。
“我叫吴敌,他叫吴聊。”
见对方迟愣,赵水两手抱胸,大着声音道:“口天吴,敌是‘我这个人很无敌’的敌,聊是‘他这人实在无聊’的聊。”
“……”苏承恒懒得多言,任由他乱说。
“口气还挺大。”那人也没多询问,示意旁边的人记下。
他一早就注意到两人的遮面斗笠,扯笑道:“二位初来乍到,没听道上弟兄说过呀。”
“正常。”赵水回道,叹了口气,“唉,我们也是犯了事儿刚被放出来。”
“犯了什么事?”
“和亲哥打了一架,差点伤人……致死。后来又骗了个灵人把他痛揍一顿,也算是半个害他丧命的人吧。”
和赫连破打架、捉龚贼人都是事实,所以赵水含糊“概述”的时候丝毫没有扯谎的心虚感。
那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一直没说话的苏承恒身上。
“那你呢?”
苏承恒唇齿微动,开口时变成了平翘不分的大舌头,说道:“我和他一起揍了灵银(人),害他自(致)死。”
虽然知道他是为了掩盖自己来自星城的口音,可这腔调出自他之口实在有些不协调的怪异,也没提前打声招呼,惹得赵水抬手捂嘴,使劲儿憋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