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这样的人来羞辱她,背后那人肯定废了不少力气。
可惜,他们太自信,也太低估她了。
这一下午,小房间外没有来过任何人。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北鹿不敢贸然出去,只是将那油腻男人收拾了一顿后给他蒙眼绑死在床上。
给他下了某种不可描述的药之后,打开摄像机重新开始录制。
而她则是拿了个懒人沙发出来坐在房间的一角,喝了两瓶能量饮料,这才把状态找回来。
当然这段时间她也没闲着,抓紧一切时间休息以及补充能量。
这一次她运气好,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在面对未知的危险时,她要保持最好的状态。
还算幸运的是,她休息了接近四个小时,这期间都没有人来过。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屋里也只有一盏不算亮的灯。
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现在已经深夜了。
咔嗒
苏北鹿猛地站起身收了懒人沙发,两大步跑到床侧蹲下。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床下是中空的,苏北鹿也透过缝隙看到了进入房间的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是今天对她动手动脚的黑衣人。
一个是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头发也是辣眼睛的死亡芭比粉。
他身后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一男一女,脸上都戴着口罩。
床上的男人还在拱着,丝毫没察觉到有人进来了。
他还时不时发出一些令人恶寒的叫声。
其实下午那会儿药效已经过了,不过苏北鹿实在是被这人恶心到了,就又给吃了一次药,这次的剂量还要更大。
两个白大褂先是察觉出来男人的异常。
越过粉色西装男人,他们先走到了床前想掀开被子查看男人的情况。
苏北鹿却在这时站了起来。
吓得那两个白大褂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被自己绊倒。
粉西装男人新奇的看着苏北鹿
“哟,还挺能耐啊,怎么?是这男人不行,满足不了你?”
“要不要我帮你找几条……哈哈哈哈”
苏北鹿凉凉地瞥了骚包男人一眼
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粉西装男人自觉无趣,收敛了笑意
“你们去看看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