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保正也脱不了干系。
“各位乡亲,大家先听老头子说一句。老头子知道大家都发愁盐价高,可咱们这么去州府,带着家伙,这不是明摆着闹事嘛,到时候官府说咱们一个聚众闹事,意图不轨,吃亏的不还是咱们自己啊。”保正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哼,我们不管!反正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还怕什么吃亏!”
人群中响起一阵附和声,大家的情绪愈发激动。
保正看着这阵势,知道劝是劝不住了,心里暗自盘算着是不是要赶紧去官府报信。
这时,一个稍微年长些的村民站了出来,说道:“大伙先别急。虽说咱是去说理,但也不能太莽撞。要不这样,咱们先选几个能说会道的,去州府探探消息,其他人就在城外等着。要是他们不答应咱们的要求,咱们再一起去闹,怎么样?”
众人听了,原本几个觉得闹事不靠谱的,便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经过一番推选,几个平日里口才较好、嘴皮子利索的老爷子被选了出来。
“大爷们可一定要把咱们的苦处说清楚,求知州大人给咱们把盐价降下来。”
“后生们都放心吧。俺们几个老头子就是把头磕掉了,也得求的那官老爷点头!”几个老爷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只是,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这些村民都快等的不耐烦时,就见一都头骑着马,拉着一串紧绑麻绳的老爷子来到城门口。
“都来看看!看清楚喽!这些村民闹事,反抗朝廷大政,私通辽国契丹外族,不以我们大宋为本,念在他们年岁已高,便不加刑,让他们受皮肉之苦了,来人啊!即刻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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