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吧?”
他说着,瞥了眼池塘里开始泛黄的荷叶。
魏征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嘿嘿一笑。
“美景自然要赏,不过今日请大家来,也确实有个正事相商。”
他清了清嗓子,环视众人。
“老夫这些年在家闲居,偶尔出门走动,见这长安城繁华似锦,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可城外乡野,关中各地,还有许多穷苦百姓,生计艰难,冬日将至,更是难熬。”
“朝廷虽有赈济,终归力有不逮。”
“老夫就想啊,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有些余热,能不能牵头,成立个互助的组织?”
“邀约诸位心善的仁人志士,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做些实实在在的善事,帮帮那些穷苦人,也算是尽点心意。”
柳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看着魏征。
“济贫抚困,本就是民部职责所在,您老几位都致仕了,在家含饴弄孙,颐养天年多安逸,何必再操这份心,费这个力气?”
“这岂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话说得有点直接,甚至不太客气。
水榭里安静了一瞬。
房玄龄端起茶盏,低头吹着浮沫。
萧瑀眉头微动。
虞世南则呵呵笑了两声。
“你小子这张嘴啊,还是这么不饶人。”
魏征倒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拍了下柳叶的肩膀。
“这话也就你敢在老夫面前说!”
“不过,此言差矣!”
“圣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我们这些人,虽不在其位,难道就不能尽一份力了?”
他提高了声音,对着水榭外的众人道:“老夫今日请大家来,也不是逼着大家都掏钱。”
“有钱的呢,捧个钱场,帮衬一把。”
“没钱的,捧个人场,出出主意,或者日后帮着张罗张罗,也是好的!”
“今日权当老友相聚,咱们饮酒赏景,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