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马周淡淡的说道:“河东那个位置,非同小可。”
“光是能打还不行,得能谋算,能扛压,能跟那些老狐狸周旋,还得懂粮谷钱粮的关窍,咱们几个...”
他目光扫过同僚。
“本事都摆在这儿,东家心里也有一本账,争下去,无非是伤和气,我倒有个想法……”
他顿了顿,见众人目光都聚焦过来,才继续道:“不如,咱们也效仿一下朝堂上,弄一场实务考核。”
“题目嘛,就围绕河东现如今最棘手的问题来。”
“谁答得最合东家心意,谁手段最高明,最能解河东之困,谁就去!”
“大家公平竞争,凭真本事说话,也省得嘴上争得面红耳赤,心里头不服气。”
这提议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本就暗流涌动的水潭,立刻激起层层涟漪。
“好主意!”
李义府眼睛一亮,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容。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纸上谈兵谁不会?真本事得见真章。”
上官仪捋了捋袖子,他性子清正些,也觉得这法子相对公平。
“不错,与其在此耗费口舌,不如以实务论英雄,题目须得切中要害才好。”
来济稳重,点点头道:“此法可行,能者居之。”
杜爱同,郝处俊,孙处约也都纷纷附和。
谁都不认为自己会输。
一时间,大堂里充满了这群年轻精英们,摩拳擦掌的火药味。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甚至开始讨论该出什么题目时,议事大堂那厚重的檀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