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隐晦地点了出来,这需要极大的智慧和勇气。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长时间的凝神思考和伏案疾书让他腰酸背痛,精神高度紧绷。
当上午考试的结束钟声敲响时,长孙无忌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像是灌满了铅,脖子僵硬得几乎抬不起来。
他放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侥幸。
好歹是答完了。
随着人流走出大殿,午时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殿外的喧嚣似乎又恢复了,但此刻听在长孙无忌耳中,只剩下疲惫的嗡鸣。
他拒绝了几个同僚邀约午膳的试探,只想赶紧回到府里,扒拉两口饭,然后瘫倒睡上一觉。
下午的策论考试才是真正的重头戏,那是考格局,考思想深度的,更是他长孙无忌的软肋所在。
他现在急需恢复一点点精力,哪怕只有半个时辰也是好的。
回到府邸,饭菜早已备好。
长孙夫人见他脸色灰败,眼圈发青,心疼地布着菜,也不敢多问。
长孙无忌胡乱塞了几口,只觉得味同嚼蜡。
他推开碗筷,哑着嗓子吩咐道:“任何人来,一概说我身体不适,睡了,不见!”
说完便踉踉跄跄地走向书房后的小暖阁,那里有张舒适的软榻。
他现在只想一头栽倒,让昏沉沉的脑袋歇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