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先生说,那里的商路、仓库、人手,都是现成的,只要按规矩运转,财源自然就来了。”
“这规矩二字,听着简单,做起来怕是不容易,就像酒坊里,蒸粮的火候、拌曲的手法、蒸馏的时机,差一点都不行,这…就是规矩?”
柳叶有些惊讶地侧头看了李治一眼。
这孩子,悟性确实不错。
能从具体的酒坊工序,联想到更宏观的规矩和体系运作。
他点点头,语气带着点鼓励的说道:“规矩,就是让一堆人、一堆事,能像那大蒸锅底下的火,不大不小,稳稳当当地把粮食蒸熟,把酒蒸出来的法子。”
“酒坊有酒坊的规矩,商路有商路的规矩,朝廷有朝廷的规矩。”
“懂了规矩,才能知道劲儿往哪儿使,钱往哪儿投,人往哪儿用。”
“光有想法不够,得懂怎么把想法变成能转起来的规矩。”
李治听得眼睛发亮,他以前学的都是圣贤道理、帝王心术,这些实实在在的运转之道,对他而言既新鲜又充满吸引力。
他正想再问点什么,比如怎么判断一个地方的规矩好不好,或者怎么建立新的规矩……
“爹爹!我回来啦!!!”
一个清脆响亮、充满活力的童音像炮弹一样砸了过来,瞬间撕碎了庭院的宁静。
只见小囡囡背着个小小的书袋,像只撒欢的小鹿,从回廊那头咚咚咚地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