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也快被前来咨询的人踏破了。
...
长安城外,灞桥。
寒风卷起枯黄的柳枝,更添几分萧瑟。
一队规模不小的车马停在道旁,李泰一身亲王常服,裹得像个球,正与前来送行的李承乾话别。
李泰圆脸上带着即将奔赴广阔天地的兴奋,也有些许离愁。
李承乾则一如既往地沉稳,只是眼底深处藏着几分凝重之色。
“青雀,扬州富庶,但也非易居之地,万事小心,遇事多与杜长史、苏司马他们商议,不可任性。”
李承乾叮嘱道,语气是兄长式的关切。
“皇兄放心!”
李泰拍着胸脯,胖手拍在厚厚的棉袍上发出闷响。
“我定把那海事和造船厂办得漂漂亮亮,给父皇母后长脸!”
“就是,唉...”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就是这启动的银钱,虽说母后给了五十万贯,可这海事就是个无底洞啊...”
“估计到了扬州之后,我还要想办法搞钱,实在不行,就跟薛礼他们借一些。”
李承乾目光微闪,似乎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李泰那辆宽大的亲王马车。
趁着身旁侍卫和内侍的注意力被马车夫整理行装的动作吸引,他极其迅速地侧身靠近李泰,宽大的袍袖极其自然地一拂。
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便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李泰宽大的袖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