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行至太原,太守来迎。
“微臣拜见大都督!”
苏克绍见是刘弼,跟他施了一礼。
刘弼引着苏克绍等人进城,吩咐安顿大军。
“大都督,金军来者不善,我看他们攻辽是假,占据我大宋城池是真,前去攻打辽国的军队都是老弱病残,精兵强将都派到中原来了,朔州,钦州等地均已失陷,金军正挥师南下,企图占据整个河东之地。”
苏克绍闻言蹙眉思索片刻说道:“原来如此,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朝大意了!”
“金军主帅是谁?”
苏踵武问道。
刘弼痛苦的说道:“正是宁王爷!”
苏踵武闻言大怒,气愤道:“有道是忠臣不事二主,这个宁王朝秦暮楚,出尔反尔也是没谁了!待我见到他时,定然将他碎尸万段。”
苏克绍示意踵武不要鲁莽行事。
踵武兀自余怒未消。
“刘太守,依你之见,金军下一步会攻打什么地方?”
“如今雁门失守,金军必然沿汾河顺流直下攻打太原,或许大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大家正说着话,只见探马来报,说是从雁门方向逃来一帮衣衫褴褛的难民。
苏克绍便吩咐迎接进城。
这不帮大宋子民气喘吁吁赶进太原城,方才得以喘息。
这时候,从人群里走出一位蓬头垢面得老人,衣衫破旧且尽是破洞。
“我乃是左云县令,快去禀报太守,我有重要军情禀报。”
士卒不敢怠慢,赶紧禀报刘弼。
苏克绍说道:“快请进来!”
左云县令刘菅见到苏克绍倒头便拜。
“大都督终于来了,金军攻占城池祸害百姓,河东之地生灵涂炭,大都督赶紧想办法阻止金军救黎民于水火!”
苏克绍蹙眉说道:“刘县令放心,金军不会得逞,先让太守安排县令住下,待我布阵诛杀金贼!”
刘县令感恩不尽,说道:“那个回鹘王爷李封疆前番投到都督帐下,如今却又投到金军麾下为虎作伥,都督切不可饶恕了他!”
“好,我倒要看看这位宁王爷为何无故投敌?”
苏克绍闻知金军正挥师南下,于是部署将士各守关隘准备应战。
傍晚时分,探马来报,远远看见了金军先头部队,蔓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来的好!今夜先吓他一吓,让他们休想睡个安稳觉!”
苏踵武跟刘弼等人都看向苏克绍。
“踵武可领一军左出,刘太守引一军右出,金军正如一字长蛇阵,你们两个戌时喂马,亥时出击,只管叫阵扰敌不可恋战。”
“微臣遵命!”
苏踵武跟刘弼领命退下。
“王贲引一军左出,高琪宁引一军右出,亥时喂马,子时出击,不可恋战,速去速回!”
“臣遵命!”
吩咐已毕,苏克绍巡视大营一遍,便回来与众将官用膳。
用膳已毕,苏克绍便回府中就寝。
耶律萱儿跟没藏丽水二人伺候他沐浴已毕,又伸开被子让他早些歇息!
“你们二人也早点去睡,明日四更做饭,五更随我出战应敌!”
“臣妾遵命!”
耶律萱儿跟没藏丽水都是十分高兴。
话说金军距太原城四十里外安营扎寨,彼时已是酉时,大军支灶做饭仓促吃了点便解甲脱衣沉沉睡去。
戌时,苏踵武与刘弼各领一军左右齐出。
一时间火把照亮天际,锣鼓齐鸣,喊杀声震耳欲聋。
金军刚刚进入梦乡,都惊慌失措起来穿衣披挂,出帐准备应敌。
大军才摆好阵势准备应敌,却不料宋军却自己退去。
“这是唱的哪一出?”
“大概是大宋败军行至此处看到我们,便虚张声势故意吓唬我们吧,然后打又打不过,只好逃命去了!”
“兄弟说的是?”
这支金军主将正是完颜宗旺,自打收了宁王这员虎将,那就一个势如破竹,大军所到之处,宋军丢灰弃甲,各自逃命。
因此,完颜宗旺喜不自胜,吩咐李封疆垫后,自己担任先锋。
“都回去睡觉!明日兵发太原,杀他个片甲不留!”
众将士都懒洋洋回到大帐又解甲脱衣倒头大睡。
且说王贲跟高琪宁在营中等到苏踵武与刘弼回来,便吩咐准备行动,待到子时,两军左右出击,又将金军营寨围住。
一霎时锣鼓喧天,火把照亮天际。
金军正酣睡之时,听得宋军叫战,赶紧再次披挂出来准备应敌。
可是刚刚摆开阵势,宋军又鸣锣收兵。
我擦!这难道又是一股逃兵?!
“一定是,不然他们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