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见向太后避实就虚,既帮自己开脱,又给皇上留足了面子,心中顿感安慰如许。
“太后放心,皇兄如何教训都是为端王着想,端王定然不负圣命,悉听教诲。”
赵煦自然也清楚向太后话中之意,顿时肃然起敬。
向太后幽幽说道:“这几日金国攻打辽国战事不利,于河套一带吃了败仗,退居我河东忻州之地,方才又派使臣过来跟哀家商议,要借我河东几座城池屯兵秣马,借雁门关之险对抗大辽。”
赵煦急道:“母后答应他们了吗?”
向太后冷冷一笑说道:“他们想的美,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哀家岂有那么容易上当受骗?”
赵煦欣然道:“那就好,前些日子就曾跟朕商量,借忻州朔州休整兵马,稍作喘息再图大辽,孤也没有答应他们。”
朱太后在侧闻言恐惧道:“如此恐怕惹恼了金国,他们会不会跟我们秋后算账啊?”
向太后冷冷一笑,说道:“我大宋人才济济,社稷固若金汤,他金国除了会骑马狩猎,还有什么本事,打仗靠的不仅仅是兵强马壮,更要靠谋略战术,金国莽夫居多,少有运筹帷幄之辈,不足为惧!”
端王闻言,暗下思讨,太后说的属实有几分道理,然而在绝对实力面前,恐怕腹有良策也是无计可施。
赵煦言道:“太后所言极是,我大宋如今不仅国富民强,且大贤海海,将星如云,金国若敢对大宋不敬,那就等着面对疾风吧!”
牛红红在侧偷窥了一眼赵煦,禁不住抿口窃笑。
赵煦看见牛红红偷笑,便低声问道:“你笑什么?”
牛红红瞬间敛了笑容,环视了一圈,都是大宋顶流人物,哪一个若是怪罪她,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皇上恕罪,奴婢一时没有忍住!”
“有这么好笑吗?说出来也让朕笑一笑何妨?”
赵煦心情大好,故意跟牛红红开玩笑说道。
牛红红见逃脱不过,便说道:“恕奴婢直言,皇上说的面对疾风是几个意思?”
赵煦瞬间尴尬无比,赧然说道:“疾风者,王者之雄风也,起于青萍之末,止于草莽之间。”
牛红红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却懵懂的点头说道:“奥,原来如此啊!”
向太后见赵煦脸色稍微有了些红润,谈吐间兴致盎然,便放下心来,说道:“皇上好好修养龙体,哀家改日再来造访。”
赵煦急道:“母后休要挂念寡人,恕儿臣不能恭送。”
向太后说道:“皇上无须多礼,哀家不会怪罪。”
朱太后跟刘贤妃恭送向太后出了大殿。
晓妍看着克绍说道:“夫君什么时候回府?”
苏克绍说道:“我跟皇上说一声便一同回去!”
晓妍点头,脉脉含情看向苏克绍。
赵煦早听到克绍夫妇对话,急着说道:“爱卿回府去吧,皇妹一刻也离不开驸马爷,朕也不耽搁你们了!”
苏克绍微笑躬身施礼,便随着向太后,晓妍,端王,简王一同出了福宁殿。
“八王,皇上龙体欠安,因此在他面前我并未吐露实情,金国跟我朝商量不成,恼羞成怒,已经派兵攻打忻州,雁门关岌岌可危,依爱卿只见该当如何应对才好?”
向太后出了福宁殿,叫住苏克绍说道。
苏克绍闻言一惊,说道:“金国好生无礼,竟然做出这等卑鄙之事!”
向太后点头说道:“来者不善啊,听说金国统兵大元帅乃是皇叔完颜宗旺,麾下将士作战勇猛,所到之处,我宋军望风而逃,河东之地大半轮到了金人手里。”
苏克绍急道:“太后何不早说?此事不可拖延,本王愿请缨出征,一定要让金贼血债血偿,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向太后欣然点头说道:“好,明日早朝,哀家便在朝堂之上咨诹群臣,之后点精兵强将由你挂帅出征,希望爱卿不辱使命,此战凯旋而归,为我大宋扬眉吐气。”
晓妍闻言恐惧的看向母后说道:“母后,可否派别人出战啊?克绍哥哥刚刚平复回鹘之乱,封狼居胥,大捷凯旋,母后怎么忍心再让哥哥出征呢?”
向太后冷冷一笑,说道:“妇道人家,你懂的什么?此次出兵,哀家胜券在握,岂能让别人出了风头?这种露脸争光,光耀门楣之事还轮不到他人!”
晓妍闻言羞赧说道:“母后说的极是,儿臣误会母后了。”
晓妍说完便回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