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赶紧阻止说道:“三娘四娘何必行此大礼?朕如何敢当?”
苏克绍更是俯身搀扶起二人说道:“三娘四娘,这里也不是朝堂,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
诗诗在一旁束手无策,出于礼节,跟贞贞和贤荣俯身施了一礼。
“三娘四娘莫要怪罪诗诗,因贵客在此,实在脱身不得。”
贞贞看到诗诗,便换了一副脸色,冷冷说道:“又有不曾怪你,在这里装什么可怜?”
晓妍见贞贞语气不对,便上前拽住诗诗小手说道:“百闻不如一见,诗诗姐姐果然貌美,不输羞花闭月,胜却沉鱼落雁,满怀哥哥对你念念不忘,有一个女流之辈,也对姐姐甚是仰慕,不免感慨万千。”
诗诗被晓妍一番言辞夸的羞涩低头,自知身份卑贱,矮人三分,嗫嚅道:“哪有姑娘生的好看?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贤荣说道:“这便是晓妍公主,八王千岁的夫人。”
诗诗闻言惊得赶紧撒开晓妍的手,慌忙跪拜。
晓妍回头嗔怪贤荣道:“四娘莫要吓坏了诗诗姐姐。”
接着回过身来,扶起诗诗说道:“姐姐莫慌,公主也是爹生娘养的肉身凡胎,没什么了不得,等姐姐到了八王府,我们便以姐妹相称,以年龄论大小,和睦相处,其乐融融,岂不美哉?”
赵煦听晓妍这么一说,开心赞道:“皇妹如此高风亮节,叫朕心悦诚服,我真还为皇姐点一个大大的赞!”
谁知,琪玉儿却冷冷说道:“人嘛,最好要有点自知之明,堂堂八王府怎可藏污纳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随便出入的。”
皇上闻言一惊,看向这位表妹不禁一脸疑惑之色,说道:“怎么,玉儿还要管起八王私事来了?有道是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你这么做未免有失风度了啊。”
贞贞本就不愿意诗诗跟克绍再续前缘,见琪玉儿出言羞辱,也跟着附和道:“琪玉儿言之有理,八王身世显赫,位极人臣,某些人最好不要贪图富贵荣华,而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有镜子总有尿吧?”
诗诗闻言,脸色阴沉,却并没有委屈哭闹,面无表情说道:“诗诗什么身份自然心中有数,并不敢高攀八王千岁,这么多年,我也早已试着放下这一段恩恩怨怨,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今日八王跟皇上同来,我也跟八王表明心意,山鸟与鱼不同路,从此山水不相逢,还请琪玉儿妹妹跟三娘放宽心就是。”
苏克绍在一旁怅叹摇头,赵煦看看二人,说道:“诗诗有情,克绍有意,哪有棒打鸳鸯之道理,朕奉劝诗诗姑娘三思,莫被世俗左右了意志,克绍都没说你什么?休要顾虑她人之言。”
晓妍也说道:“对,皇兄说道对,诗诗姐姐莫要只考虑什么身世名声,要敢爱敢恨,但凡心有有一丝不舍,就请随克绍哥哥回八王府,谁人敢出言不逊,本宫为你做主。”
萱儿一直没空插言,也理直气壮说道:“还有我,谁若敢对姐姐说三道四,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诗诗听了众人言语,禁不住心中一暖,热泪盈眶。
“公主殿下,皇上万岁!我诗诗已是残花败柳,实在没脸辱没八王千岁,多谢好意,我意已决,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从此尘归尘土归土,我与八王就当不曾相遇相识,权作是浮生一梦,过眼烟云罢了。”
丽水见状,走近诗诗拉住她的纤纤素手说道:“诗诗姐姐,何苦违背心意难为自己?还让八王心里惴惴不安,心如刀割,彼此忘却曾经那些不愉快,从头开始,克绍哥哥又不是那薄情寡义之人,依我看姐姐也是通晓礼仪之人,你们两个这般纠葛缠绊,叫我们都看着难受,真让人替你俩着急!”
诗诗轻轻推开丽水的手说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我的心意八王心中了然,妹妹好意我心领了,还请不要再劝慰于我,我不会做一个不知情趣的人,更不会落得一世骂名。从此我与八王千岁不亏不欠,不念不见,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其实,苏克绍跟皇上赵煦来到望舒楼,这本是赵煦之意,苏克绍跟李师师恩怨纠葛,赵煦心里明白,进来听闻诗诗在一起万花楼中,而且跟端王不清不楚,有听闻苏克绍得知诗诗下落跑去万花楼却扑了个空,便已然猜到定是有人暗中作祟,故意将两人格开,苏克绍那可是赵煦宠臣,他怎么忍心眼看着一对有情人咫尺天涯,不得相聚?因此借着商讨国事这个引子,实则早已打探清楚诗诗被贞贞藏匿在望舒楼中,至于如何得到的消息?当然是赵煦耳目众多,消息灵通。
来到望舒楼中,赵煦便叮嘱前台务必叫诗诗过来服侍。
不一会儿功夫,诗诗果然来到。
苏克绍一眼看到诗诗,瞬间红了眼眶,上前抓住她的纤纤素手,说道:“诗诗别来无恙?”
李师师也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绝然没有想到在这里与克绍不期而遇,